2014-02-21 来源:证券时报网 作者:周凯莉 【庄周梦蝶】赌博承载了人们发财的梦想,仅仅这一种可能性就带给人们一种高潮式的快感。 食得咸鱼抵不了渴。每一个人的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欲望,而赌性首当其冲。 近日,我惊异得悉,一个朋友因为沉迷德州扑克,输掉了房和车,负债累累。事实上,在城市白领圈子中流行的德州扑克,算是一种比较平和的赌博方式,也是少数能通过技巧获得盈利的赌博方式。而这位朋友的失败点在于,技术不够却缺乏自制力,又没有及时止损,输红了眼,才落得如此下场。 赌博作为一种源远流长的行为方式,迎合了人性中的某种特质。在农村的春节时段,见面打招呼往往是:“今天赢了多少?”即便在城市,酒桌、赌局,早已成为沟通感情、谋求利益的好去处。 而经济学家们早已将赌博行为上升到研究层面。比如美国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认为赌博是一种理性的行为。设想一次赌博,每人都有50%的机会获得或失掉100美元;这一赌博的数学期望值为0。弗里德曼认为,每个人得到100美元在效用上的所得不一定小于失去100美元在效用上的损失,可能相等,也可能较大,而对于赌博的人来说,就是较大的情况,因此,赌博是理性。 换成最通俗的语言来讲,首先,赌博是一种功能游戏,人们会花钱玩游戏,自然也会花钱去玩这一种能产生效益或者损失的游戏,这就是一切赌徒心理的根源;另外,赌博往往承载了人们关于发财的梦想,仅仅这一种可能性就带给人们一种高潮式的快感。 当然,也有例外。我去过澳门的赌场,以金色为主的设计,以及特殊的点钟铃声,无不让人血管贲张,连带着空气里都弥漫着纸醉金迷的味道。碰巧知道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珠海的退休工程师每周都会坐船去威尼斯人赌博,他没有钱,也不懂赌博的技巧,只会坐着打打老虎机,当然输多赢少。赌场的工作人员觉得奇怪,连续观察了多天,后来才知道,老人中年丧偶、老来丧子,他赌的不过是人生中不堪回首的寂寥。 还有一些在城市里揾食的底层女孩,暂且可叫做“嘉莉妹妹”,这些年轻的漂亮的贫困女孩,掺杂了赌性与原始的野心和欲望,和上述赌徒们不同,这些女孩赌的原始资本是青春、美貌,妄图赢得的红利,则是有所提升的阶层、能够满足马斯洛定律的财富,以及充满未知的似乎有无限可能的人生。当然,和真实的赌博游戏一样,她们也是输得多,赢得少。 在大城市里,特别是卧虎藏龙的北京城,有更多“用生命去行骗”的赌徒,对他们来说,这门生意似乎一本万利,反过来说,若是输了,则是身陷囹圄。他们往往头上顶着媒体给予的光环,游走于各色不需要入场券的宴会、颁奖、论坛之间,在饭桌上动辄谈到十几亿的生意,夸下海口,精心设计好圈套,就等着急功近利的土豪往里钻。自然,这些嗜赌成性的人熟悉的无非是一些雕虫小技,玩失踪则是善后的惯用伎俩。 每一个人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欲望,如何正确对待欲望,则是一门本事,靠的无非是自制力。君不见,古时,黄金屋、颜如玉被生生拿出来,作为一种愿景,鼓励贫寒书生们“头悬梁锥刺股”,有朝一日衣锦还乡、光耀门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寒窗苦读数十年,以千万分之一的几率换取金榜题名,何尝不是一种赌博?可在古人的笔下,这一种赌性,却生生被化为提高自制力的技巧,就像一块被吊起来的肥肉,去引发狮子们抢夺的欲望,却也是一种聪明之举。 (作者系中国上市公司舆情中心观察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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