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腾讯财经 巴菲特今年的股东信以自己导师格拉汉姆(BenjaminGraham)书中的一句话开头:“最聪明的投资,是像做生意一样投资。”("Investment is most intelligentwhen it is most businesslike.") 。 对于美国的非专业投资者,巴菲特则推荐他们去买低价的标普500指数基金(S&P 500 index fund)。 亿万富翁投资者、享有“股神”美誉的沃伦•巴菲特(WarrenBuffett)每年都会向他麾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发出一封年度股东信,这封信件的内容总是备受市场投资者的关注。 在今年的年度股东信中,巴菲特讨论了他以往所曾进行过的两次不动产相关投资,第一次是他在1986年以28万美元的价格对美国内布拉斯加州一处占地面积400英亩(约合162公顷)的农场进行了投资,第二次则是在1993年对纽约大学附近的一处零售房地产进行了投资。这两次投资都是在市场崩溃以后房地产价格大跌的形势下进行的。 “来自于那处农场以及纽约大学不动产的收入在未来的数十年时间里很可能将有所增长。”巴菲特在信中写道。“虽然增长的幅度不会很大,但对于我这一生乃至我的子孙后代来说,这两笔投资都将是可靠而令人满意的资产。” 巴菲特在信中谈到了有关投资的五大基本原则,具体如下: 1.“想要取得令人满意的投资回报,你并不需要一定是个专家。但如果你不是专家,那么就必须认识到你自己的局限性,并遵循一条肯定能运作良好的路线。保持事情的简单性,不要试图去打什么‘全垒打’。当有人承诺能给你带来迅速的回报时,你也要同样迅速地作出否定的回复。” 2.“对于你考虑投资的资产,要把重点放在其未来生产力上。如果对这项资产的未来盈利进行大致评估的结果让你觉得不舒服,那么就干脆利落地忘记它,继续前进。没人能评估每一种投资可能性,但你并不需要做到全知全能,而是只需要搞明白自己所采取的行动。” 3.“如果你选择重点关注一项考虑购买的资产未来可能会有的价格变动,那么你就是在投机。投机本身并没有什么错,但我所知道的是,我不具备成功投机的能力;而且,对于那些宣称自己总是能投机成功的人,我也抱有怀疑态度。靠抛硬币来投机的人中,有一般人会在第一次这样做时成为赢家;但如果那些赢家继续玩这种游戏,那么没人能指望自己总是能够盈利。事实是,一项资产最近一直在升值从来都不是买入这项资产的良好理由。” 4.“就我的那两项小投资来说,我考虑的仅仅是这两项不动产会产出什么东西,而毫不关心它们每天的价值变动。比赛的赢家是那些会把注意力集中在竞技场上的人,而不是只会紧盯着记分板不放的人。如果你能在周末不去看股价,那么就该试试在工作日也这样做。” 5.“建立宏观观点或是听其他人大谈宏观或市场预期,都纯属浪费时间。事实上,这样做是危险的,因为你可能因此被模糊了视线,看不到那些真正重要的事实。” 在这封股东信中,巴菲特援引了其导师、哥伦比亚大学金融学教授本•格雷厄姆(BenGraham)的名言作为开头:“把有价证券当做一项生意去投资是最聪明的投资。” 2014年巴菲特股东信原文地址 http://finance.fortune.cnn.com/2014/02/24/warren-buffett-berkshire-letter/ 译文如下 来源:雪球 作者:hb58e 财富 -- “像投资实际生意一样投资的有价证券就是最聪明的投资。”本•格雷厄姆 , 聪明的投资者 引用一句本•格雷厄姆的话来开始这篇文章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很多我所知道的关于投资的东西都归功于他。我会过会再更多的讨论他,而且我也会很快谈谈关于股票投资的内容。但是,现在让我先告诉你我的两个很久以前做的非股票投资。虽然任何一个都没有怎么改变我的身价,可他们却很有指导意义。 这个故事发生在内布拉斯加州。从1973年到1981年,中西部地区农场价格经历了爆炸式的增长,这主要是因为人们普遍相信恶性的通货膨胀要来了,同时那些小乡镇银行宽松的借贷政策也填了把火。之后,泡沫破裂了,最终使农场价格下跌了超过50%。价格的大幅下跌严重打击了那些举债经营的农场主和借给他们钱的人。在这个泡沫的余波中,内布拉斯加州和爱荷华州倒闭的银行数量达到了1929年大萧条时期倒闭银行数量的五倍。 在1986年,我从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手里买了一块位于奥马哈北部50英里外400英亩的农场。这笔投资一共花了28万美元,比起现在已经倒闭银行当年以此为抵押发放的贷款要少很多。当时我对于如何经营一家农场知之甚少,但是我有一个儿子非常热爱农场种植,我从他那里既学到了这个农场可以产出多少玉米和大豆,也知道了它的运营成本会有多少。根据这些估计,我计算出年化收益率大概在10%。同时,我也想到以后生产效率很有可能会不断改善,农作物价格也会更高。这两个预测日后也都一一应验了。 我并不需要有不寻常的知识和智商来得出这项投资很难赔钱的结论,并且很可能有相当大的上升空间。当然,一定会有某些年份作物会长的不好,粮食价钱也会偶尔令人失望。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以后肯定也会有一些不寻常的好年份,并且我没有压力卖掉这块农场。现在,28年过去了,这块农场每年的盈利翻了三倍,土地的售价也变成了我当年买下价钱的五倍。我仍然不了解农场种植,最近才第二次去了这个农场。 1993年,我做了另一个小投资。当我还是索罗门兄弟公司CEO的时候,公司的房东拉里•席维斯坦告诉我了一个紧挨纽约大学的纽约零售物业地产。当时Resolution信托集团(RTC)正在打算出售它。如出一辙,一个泡沫破裂了--这次是在商业地产领域--,也因此创建了RTC来处理那些已经破产的储蓄机构的资产。正是他们曾经过于乐观的放贷滋生了这个愚蠢的泡沫。 同样,这里的投资分析也很简单。和投资农场一样,来自物业房租的无负债收益差不多也是10%。但是,一直以来RTC没有很好地经营这里的物业,其收入在几个空闲的店铺租赁出去后会更多一些。更重要的是,当时最大的租户,占有约20%的空间,仅仅在付大约5美元每平方英尺的房租,而其他的租户平均要付70美元。在九年以后这个低价钱的租约过期以后,每年的盈利还会有大幅的提高。除此以外,这块地产的位置也非常棒:纽约大学肯定不会搬到任何别的地方去。 我加入了包括拉里和我的朋友弗莱德•罗斯在内的一个小组共同买下了这个建筑。弗莱德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高级别房地产投资人,他将和他的家人一起来经营这项地产物业投资。他们确实做到了真正地经营。就在老的租赁合约到期后,房租收益增加到了原来的三倍。现在每年的分红就超过了我们原来投资的35%。还有就是,我们当初的按揭贷款分别在1996年和1999年做了重新融资,这些行动使得几次收益分配加到一起已经超过了我们当初投资额的1.5倍。不过迄今,我还一直没去看过这栋建筑。 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里,来自于农场和纽约大学这块地产的收入很可能还会继续增加。尽管这些收益不会特别多,但是这两项投资对我而言将来还会是坚实可靠和令人满意的,并且之后,对我的孩子和他们的孩子也会一样是。 我讲这两个故事是为了来说明一些基本的投资原则: 为了能够取得让人满意的投资回报,你并不一定需要成为一个专家。但是,如果你不是专家,要想做的好,你就一定要认识到你的局限性,然后遵循一套有效的方法。尽量让事情保持简单,不能孤注一掷。当别人许诺你能够快速获利的时候,快速回应“不”。 对于你考虑投资的资产,要把重点放在其未来的生产力上。如果你对这项资产的未来盈利能力大致评估的结果让你觉得不舒服,那么就果断利落地忘记他,继续寻找其他的机会。没有人有能力评估所有的投资机会。但重要的是,你没有必要无所不知全知全能;你仅仅需要明白你要采取行动的那些。 反过来,对于一项你正在考虑购买的资产,如果你关注的焦点在其未来的价格变化上,那么你就是在投机。投机本身没有什么错。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本事进行成功的投机,并且对于那些声称自己总是能投机成功的人,我也抱有怀疑的态度。在掷硬币的游戏中,总会有一半的人会在第一次投币猜对正反面;但是如果继续玩下去的话,没有任何一个猜对的人会指望自己能够赚到钱。其实我要说的是,一项资产最近一直在升值,永远不应该成为买入它的良好理由。 就我的那两个小投资来说,我考虑的仅仅是这两个不动产能够产出什么东西,而毫不关心它们每天的价格变动。赢得比赛的人是那些把精力全部集中在赛场上的人,而不是那些紧盯着记分牌的人。如果你很享受周末不用看股票价钱,那么就试试在周一到周五也这么做。 建立宏观上的观点,或者听别人大谈宏观经济和市场预测,都是在浪费时间。实际上,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因为他会模糊你的视线,从而使你看不到那些真正重要的事实。(当我听到电视评论员流利地谈论市场下一步会怎么走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米奇•曼托(美国著名职业棒球运动员,入选“名人堂”)尖锐的评论:“直到你进入广播电视台,你才了解到这个比赛有多么简单。”) 我在1986年和1993年做了这两项投资。在判定他们是否会成功上,宏观经济,利率以及股票市场在接下来的年头怎么走—也就是在1987年和1994年—对我而言一点也不重要。我不记得当时媒体或者权威人士说了什么。不管他们怎么喋喋不休,玉米总是会在内布拉斯加州不断生长,而学生们也总是会蜂拥涌向纽约大学。 我的这两项投资和股票投资的有一个重要的不同之处。股票每分钟都会给你一个估值,而我一直也没看到对于我的农场或者纽约房地产的报价。 对于股票投资者而言,他们所持有股票的价格的大幅变动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对于一些特定的投资人,确实如此。毕竟,如果一个在我的农场旁边也有农场的喜怒无常的家伙每天都来告诉我一个价钱,然后我有权利在这个价钱决定把我的农场卖给他,或者把他的农场买过来。在较短的时期内,这些价钱会相差很大,完全取决于他当天的心情状态。我怎么能放过这个受惠于他的古怪行为的获利机会呢?如果他喊出来的价钱低的离谱,并且我手头也有钱,我就会买下他的农场。如果他喊的价钱贵的离谱,我可以卖给他我的农场,或者我继续种我的庄稼。 然而,股票持有者往往过多地受到他的同胞们反复无常非理性行为的影响,导致他们也丧失理性。因为周围有太多关于市场,经济,利率和股票价格行为的喋喋不休的讨论,一些投资者相信聆听这些权威人士是很重要的,并且更甚的是,根据他们的评论采取行动也很重要。 拥有农场或者公寓的投资者可以静静地把这些资产放在那里几十年,但是当他们开始接触到不断变化的股票报价和随之而来的评论员发表的暗示消息“不要一直呆坐在那里,你需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们也往往会变得狂热起来。对于这些投资者,本来是一个绝对优势的资产流动性被转变为了一个诅咒。 闪电崩盘或者其他的一些极端的市场波动不能比那个不稳定爱说话的农场邻居更伤害我的农场投资。实际上,如果当资产价格偏离其价值很远时投资者手里有现金的话,下跌的市场可以让真正的投资者受益。在投资的时候,一种恐惧的氛围是你的朋友,一个欢喜繁荣的世界则是你的敌人。 在2008年底的极度金融恐慌中,我从来没有任何念头要卖出我的农场和纽约的地产,即使很显然严重的经济衰退正在酝酿中。如果我100%拥有一个具有稳定业务和长期前景公司,任何考虑卖掉这家公司的想法都是很愚蠢的。那么,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卖出我小规模参股的那些伟大公司的股票了。诚然,他们中的一个可能会令人失望,但是作为一个整体他们一定能取得很好的业绩。难道真的有人相信地球会吞掉我们美国拥有的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高产出的资产和人类无限的创造力吗? 查理•芒格和我买股票的时候—我们把买股票看成购买那些企业的一小部分—我们的分析和我们要买下整个企业的分析很相似。首先我们要问自己是不是能够很好地评估这家企业未来5年或者更长时间的盈利。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并且相对于我们估计值的下限,现在的出售价也比较合理,我们就会买它的股票(或者整个企业)。然而,如果我们缺乏估计它未来盈利的能力,通常情况往往是这样的,那么我们就转移到其他的投资目标。在过去我们一起工作的54年里,我们从来没有因为宏观市场环境,政治环境或者别人的观点放弃任何有吸引力的投资。事实上,我们做决定的时候,这些因素一直不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 不过,了解自己的能力范围和待在能力圈之内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即使如此,我们也会在投资股票和企业上犯些错误。不过这些错误也不会酿成灾难,例如一直不断上涨的市场会诱导基于预期价格变化的购买,和到重大事件发生的地方去的欲望。 当然,大多数的投资者没有优先把对企业未来前景的认识作为重点。如果明智的话,他们就会意识到他们没有足够了解这些企业的具体业务,来预测他们未来的盈利能力。 对于那些非专业投资者,我有一个好消息:一般的投资者不需要这门技能。总体来讲,美国企业一直表现都很好,而且以后也会(虽然可以肯定,会以不可预测的忽上忽下的方式)。在20世纪,道琼斯工业指数从66点上升到了11497点,除此以外,支付的股息也不断上升。非专业投资者的目标不该是挑选优胜者--无论是他还是他的顾问也都做不到--但是他可以去拥有势必会不断进步的这些企业整体的一部分。一个低成本的标普500指数基金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 上面讲的是非专业投资人投资什么的问题。时机的选择也很重要。主要的危险在于,胆小羞涩的入门级投资者在极度繁荣的时候进入市场,之后在发生账面亏损的时候变得极度失望。对于一个投资者来说,对于时机选择错误的解药就是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一点点地积累购买,并且在出现不利消息股价跌离高位的时候不要卖出。遵循这些原则,所谓的“知之甚少“的投资者,如果既多元化又尽量保持自己的成本最小,几乎一定会获得让人满意的结果。事实上,这种切实了解自己不足的简单投资者很有可能会获得比那些虽拥有丰富知识却连自己的一个小缺点都置若罔闻的专业人士要好的长期投资收益。 如果“投资者“仅仅疯狂不断地彼此买进卖出农田,不管是土地农作物产出还是农作物价钱都不会上升。这样做的唯一的结果就是所有农场所有者的整体盈利会下降,因为不小的开支都被花在了寻求咨询和转卖地产上。 然而,那些从提供咨询或进行交易获利的人会不断地促使不管是个人还是机构保持积极活跃。由此产生的摩擦成本是巨大的,对于投资者总体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因此,你应该做的是,忽略市场中的各种喋喋不休的噪音,保持你的成本最低,就像投资农场一样投资股票。 我需要补充的是,我的嘴在哪里我的钱就放在哪里:这里我给的建议和我的遗嘱里说明的本质上是一模一样的。其中一个遗嘱规定,现金将交付给我妻子名下的一位受托人。(我的个人遗产必须使用现金,因为我所有的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都将在我死后十年内全部分配给指定的慈善机构)。我给受托人的建议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10%的现金购买政府短期债券,剩余的90%投资到一个非常低成本的标普500指数基金。(我建议Vanguard基金.(VFINX))我相信依据这个策略的信托基金的长期表现将优于绝大多数花大价钱雇用基金管理人的投资者—不管是养老基金,机构或者个人。 现在回到本•格雷厄姆,这里关于投资的讨论多数是我从他的一本叫做聪明的投资者的书里学到的。那本书是我在1949年购买的,也正是这次购买改变了我的财务状况。 在阅读本的书之前,我曾经在股票投资的世界里四处游荡,吞噬者一切关于这个主题的东西。我对很多我读的东西都很着迷:我试着亲手画走势图并利用市场征象来预测股票的走势。我会坐在券商办公室里看录像带,听评论员的评论。所有的这一切都很有趣,但我一直感觉不到任何长进。 相比之下,本用优雅易懂的散文很有逻辑地解释了他的想法。对我而言,这本书后来版本的第八章和二十章列出了要点。他们今天仍指导着我的投资决策。 几个关于这本书的有趣花絮:后来的版本里有包含了一段附言,描述了给本带来很大成功的一项没有提名的投资。这项投资是他在1948年做的,当时他正在写这本书的第一版。这个神秘的公司其实是GEICO。如果本没有在GEICO的起步阶段就意识到它的特质的话,我的未来和伯克希尔的未来都将改写。 他在1949年版的书里还推荐了一个铁路公司的股票,当时股价为17美元,每股收益大约为10美元。(其中一个我很钦佩它的原因是,他敢于用当下真实案例的勇气,冒着如果栽跟头被人嘲笑的风险。)在很大程度上,这样超低的估值,是因为当时的会计规则要求铁路公司从它报告的利润里排除掉所有附属公司的利润。 这个被推荐的股票是北太平洋铁路公司,他最重要的附属公司是芝加哥-伯灵顿-昆西铁路公司。这些铁路公司就是后来的BNSF铁路公司重要的组成部分。今天BNSF已经成了伯克希尔全资拥有的子公司。当我读那本书的时候,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市值为4000万美元。现在他的继任者(诚然,已经增加了更多的资产)每四天就赚那么多的钱。 我不记得当时为买这本聪明的投资者付了多少钱。不管多少,它都低估了本的格言的真理:价钱是你付出的;价值是你所得到。在所有我做过的投资中,购买本的这本书是最好的。(当然除了我的两个结婚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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