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 上学那会,我十足不是个好学生。大学本科的时候以调皮捣蛋为主,研究生那会主要就是愤青张狂,反正就是不怎么爱学习成绩自然也不怎么好。也就是因为这个背景,熟悉我的老同学发现我现在不仅乖巧还爱钻研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不是哪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一不小心就被劈了一下。 大学那会,一个宿舍八个人,学习成绩倒数前十名的我们宿舍就占了五个,当然我是其中之一。 那时候喜欢喝酒,当然身边的人也喜欢喝。新学期拿了生活费就以给同学过生日的名义去喝酒,没过多久生活费败光了就去偷餐厅卖拉面的辣椒油,就着辣椒油喝五块五一瓶的红星二锅头,现在想想都觉得刺激。 那时候喜欢踢球,饭量也出奇的大。当年踢球,咱也是主力前锋号称“小维埃里”,说白了就是技术不行全靠身体,就喜欢找身体飘忽的人去撞,先撞人再去踢球。踢完球去吃拉面,一个大碗加俩烧饼那是基本配置,有一次装逼,踢完球觉得不是很饿,就说来一个小碗拉面,结果越吃越饿,最后先吃了个小碗的又吃了个大碗的。 那时候当然也喜欢逃课,中午最后一节几乎不上。大家都知道,中午最后一节课下了课就是吃午饭,那肯定是要排队遭罪的,提前一节课不上不仅不遭罪还能先把餐厅里免费粥那点唯一的干货都给捞干净吃完了。 我们五个人学习都不好,评优评干自然是不指望,那么什么打扫卫生五讲四美也就不那么上心,但是宿舍里有一个学习好的,排名前五里他是唯一的男生。这哥们为了评先进,就要帮助我们打扫卫生,还要叠被子,每次干完这些活就会很郁闷,在楼道里大喊:怎么总是我? 学习不好,也是因为没什么好学的,那些圈圈画画的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后来,我决定发愤图强也要去拿奖学金,结果期末用心画了画重点,使劲突击了一下,就还真考了个全班第三名,可见大学的教育有多么水。 专业课程都不怎么靠谱,倒是对很多选修课和业余课程比较痴迷,也是到现在还能影响我的一些东西。通过课程,我接触到了货币银行学的启蒙,我做的西方经济学的笔记现在看来都是艺术品,保险精算的神奇和精妙,以及日语课上对日本文化的痴迷,尽管现在只会念音标了。 学了四年的统计学,现在我连最基本的抽样调查都做不到;也学习了一些会计知识,当时除了“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之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大学的四年除了混了一纸文凭有了报考研究生的资格之外,好像真的没什么可炫耀的资本。倒是一些潜在的,潜移默化的收获会影响到你的一生一辈子。 【研究生】 如果说大学还有印象深刻的事情,那就是准备考研时候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排队占位岁月,可能很多人都有同感。全学校那么多人,而能够上自习的就那么多位置并且都还是刚需,所以每天早上五点半教学楼开门外面就排了长队。发展到最后,有人专门站位为了挣早饭,有人站位是为了泡妞,当然更有人为了占位兵戎相见血洒战场。 好不容易考上了研究生,才发现学校的法学教育理论性足够实践性不足。教授上课的基本步骤就是先将德国的法律体系再讲美国的发展历史,然后教授再讲一下自己对这两个体系独到的感受和观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学过法律的人可能都知道,写法律论文基本套路就是:你说说,我说说,大家说说。于是,三年法学教育,最后发现董事会的组成不是那么清楚,董事会的运行不是那么了解,董事长的职权也是一知半解云里雾里。 研究生那会,也不是那么爱学习,NBA丰富的知识储备倒是那时候努力的结果。不仅不爱学习,还是个十足的愤青,老是喜欢发表一些反动言论,最后能够安稳毕业也要算学校领导仁慈。 尽管我一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THU毕业,只能算是混迹于其中,但是一生还是会因此为傲并受用终生。毕竟,这里有大学气场有大师风范,这些是潜移默化的不是哪本教材可以传授的。 当然,那时候积累学分的课程都没有好好上,但是丰富的选修课程和课外课程还是让我受益匪浅,比如黄维教授的开眼之美和徐葆耕教授的电影艺术印象和希腊神话的解读,尽管都是一些基础知识的介绍,确是最真诚最有效的启蒙,以至于现在都还在吸取当初的营养并不断酝酿。 开眼之美主要在于说一件艺术作品都应该有其点睛之处,不论是一幅油画、一首诗歌还是一篇文章,只有一个细节或者一句话能够让观众记住,哪怕只有一点就是成功的。 现在我已经痴迷古希腊神话以及所延伸的希腊文明,至少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在希腊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打一场旷世的战争;现在我有时候也会不知天高地厚地对一部电影的镜头运用和导演立意做出自己的解读,这所有的一切也都感恩于徐教授的授课。 偶然间与老同学聊起上学时候的那些事,问起来上学那时候印象最深的课程,于是提到了这些,也知道了徐教授已经早几年不幸离世,因为不是一个院系并不知道详情,不然也会去送别。 当然,如果真要问我专业课什么学的最好,那就是刑法里的强奸罪和继承法。偶尔发发酒疯,还能胡吹一番觉得自己牛逼的不要不要的。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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