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经理张翼翔：中国“入摩”和易纲担任央行行长都是重大利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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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主持|江涛 乐趣投资创始人 对牛人比对牛股更感兴趣

访谈嘉宾|张翼翔 北京铀链投资公司董事长 

增量资金持续流入有实业背景的中小票

江涛：乐趣投资下午茶，4点一起来喝茶，欢迎各位收看第195期乐趣投资下午茶节目。我是主持人江涛，我们请来的是节目的老朋友北京铀链投资公司董事长、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金融校友会副会长张翼翔先生。来下午茶做节目的嘉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张总就是北大光华的科班出身，而且又是金融校友会的副会长，也希望在节目里面能够有更多更专业的分享。

张总今年以来一直在说行情的增量资金是在往中小票流入，市场也的确是这么表现的，包括周一的市场同样是创业板涨幅最大。你怎么看最近的行情变化呢？增量资金继续在流入吗？

张翼翔：这一周应该是波动比较大的一周，我主要指的是政策层面。大家都知道正在开两会，所以我们作为股市操盘人员几乎每天都在收看电视直播，基本就锁定中央一台和新闻频道，保持同步观摩。

从目前来看，政策面对股市都是有利的，我们同步观测的增量资金一直保持着流入，还是流入我们之前说的有实业背景的中小票。

中国“入摩”相当于缩小版的中国“入世”

江涛：所以看来也不是一个短期行情，只要增量资金持续在流入，短期可能市场没有太多让我们担忧的事情。有听众在我们节目里面留言，上次直接点题：能不能请张翼翔老师在下期节目里面分析一下A股“入摩”对于市场的影响。我觉得这也是我们比较乐于见到的，也希望能跟观众有更多的互动，所以我们在这个节目里面也会重点来谈。那您是怎么看的？

张翼翔：有观众跟我们互动是好事，节目收看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就像我们俩最开始做节目时说的，只要把豆腐认真磨好，买的人就会越来越多。节目开播了一年多，回头看我们对A股市场每次大盘波段的判断都是准确的，应该给大家有不少帮助。听众如果收看我们节目的时候希望能谈到自己关心的问题，可以给我们留言。我们也特别希望我们谈的话题正是你特别喜欢听的，这样我们的兴趣点就一致了。

这位观众提的入摩问题正好是这周热点，新闻报道比较多了，我们是不是另辟蹊径一点？基本的知识一搜到处都是，我可以跟大家谈一下实践操作。我正好去年年底，也就是2017年11月份去了华尔街一趟，就在华尔街呆着，没有在美国别的地方玩。

江涛：跟你的各种朋友、校友去做交流考察。

张翼翔：对，顺便也看了一下摩根对中国的MSCI指数在新兴市场里的交易。我们这边还在讨论阶段，美国那边其实已经开始交易了（笑）。我跟大家把情况汇报一下。

我们为什么还在讨论阶段呢？因为中国A股加入大摩，通俗地讲，有点相当于是一个缩小版的中国加入关贸总协定。因为中国加入世贸，是咱们中国的经济加入，A股入摩，相当于是中国经济的某一个板块加入。这就好比我们原来是个小市场，里面有买菜的也有卖菜的，现在加入了一个国际性的大菜场，我们能买的菜更多了，卖菜的人也更多了，因为他可卖的品种也更多了。

为什么证监会跟大摩谈判谈了很久呢？这个牵扯到两个菜场的交易制度的隔离，因为制度肯定有一个磨合的过程，很庆幸最终谈好了。谈好之后，相当于我们作为投资人，可以在一个更大的菜场去买菜。摩根斯坦利相当于是个好的厨师，他把菜切得更仔细再端到经贸市场。我们原来可以买青菜萝卜，现在可以买辣椒、买很多品种。那么，我们自己要做好什么事？就是做好对市场的判断，考虑好想买的具体板快，而不用考虑买个股了。因为摩根斯坦利把菜切好，你端走就好了，是不是啊？

原来我们看好某个板块还挑龙头股，还挑财务报表表现比较好的股票，你要做很多工作。现在相当于是服务性的工作都由摩根做好了，你就做好针尖大的事就行。相当于经济学的价值链，把你那个点做好，你就能做的很大，不需要把前端或上游都做到位。所以我们A股加入大摩对于投资者而言的话，是重大利好。

江涛：对于指数基金产品来说，是不是会品种越来越丰富，市场前景越来越大?

张翼翔：这点是肯定的。你注意最近几天的新闻，我们私下也了解到有十几家公募基金已经在证监会排队。

大摩的MSCI产品已在美国现货市场买卖

江涛：3月9日已经有两只基金公司的基金产品发出来了。

张翼翔：对，它们排队的产品有十几只，都跟大摩的MSCI指数有关。我们之所以现在还在还在摩拳擦掌地准备，因为毕竟是我们加入了一个大的菜场，需要准备得多些。而美国那边对它们而言的话，相当于多了个柜台而已，多了个新兴市场，所以它们那边直接开始交易了。

我去年去美国的时候，看到大摩的MSCI产品已经在美国的现货市场可以买卖了，大约在2017年上半年上市，不过交易量不大，每天的交易量大概只有几百万美元。但是不要紧，这个事情只要开始，如果一旦看好，资金量不是问题。

江涛：这个角度还是比较新颖。.因为我们都以为MSCI的相关产品可能要到今年6月份才正式能见到，实际上可能在美国、在海外市场已经有这样的产品在交易。MSCI作为最被全球投资者认可的指数供应商，它也是全球投资组合经理最多采用的基准指数，现在全球有10万亿美元的资金是以MSCI指数为基准的。所以，市场人士也认为MSCI指数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一个投资指挥棒的作用。你怎么来看这样的分析？

张翼翔：你说的很正确。MSCI指数在全球总共覆盖的市场市值大概是11万亿美元。我们加入的是MSCI的新兴市场指数，这个市场的交易量大概是1.6万亿美元，相当于人民币大概10万亿。

我们加入大摩之后，规则就更明确。我们作为交易人，非常希望规则更明确，品种更丰富。说的更具体点，就是我们交易得更精确了，枪靶子可以打得更精确了。所以你刚刚说的这两点无论对大盘的趋势也好，对投资者也好，都是重大利好。

做大盘波段才是未来的赚钱大方向

江涛：尤其像对你这种做宏观对冲基金、做指数产品为风格的私募基金来说，用武之地应该是越来越大了。

张翼翔：对，我们做大盘波段就是拿大盘的指数产品做标的，不断地低买高卖，高抛低吸，相当于指数基金做被动投资，它就是我们的原料，我们就是在这个原料的基础上赚钱。所以我们非常看好MSCI指数在中国的推出。

而且我上次去华尔街的时候，看到美国现在做个股的基金公司已经规模越来越小，很边缘化了。一流的基金公司基本上都是做大盘为主。第一个原因在于个股模型很难形成闭环，而大盘的规律性更强，形成的模型更精。第二个原因，美国有非常丰富的指数产品做原料，因为大盘波段基金的原料就是拿指数基金。

所以，随着中国的发展趋势越来越国际化，我们作为投资人一定要赶上这个趋势。我们要意识到以后的趋势就是做大盘波段，这才是未来赚钱的大方向，早日参与，早日学习，早日获益。

江涛：（笑）不管是对机构投资者来说，或者对于个人投资来说，菜篮子里的品种会越来越丰富，这对大家都是一个比较好的事情。在3月14日，MSCI又宣布推出12个新指数，它也是要为全球投资者提前做好准备。

我刚刚也看了一下，这12个新指数的分类非常细，就像你说的，越来越精细化。比如它有MSCI中国A股指数、中国A股大型股指数、中国A股中型股指数、中国A股人民币指数、中国所有股份大型股指数，还有中国A股国际大型股指数等。这样的分类好像跟国内的指数分类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这种分类又会好在什么地方？

张翼翔：摩根的分类更符合国际惯例，而且它分类更精确是好事。所以我估计，以后的指数基金甚至会以MSCI指数产品为主，因为它分得更国际化。这就意味着这个指数的编制方法更稳定，是吧？

你看我们现在面对一个已经编好的指数，过段时间政策调整它又换了。你作为投资人是不是觉得无所适从？但MSCI指数是一个非常稳定的、非常成熟的指数，尤其我们作为机构投资人，我估计后面更多的投资标的会倾向于MSCI指数板块。

江涛：所以我们可能现在看这些指数感觉很新奇或者很陌生，但是以后可能会越来越熟悉这样的指数，包括它运行的一些特征。就像MSCI亚太地区指数产品主管所说：他们很自豪地宣布推出新的中国指数组合。随着中国市场化及国际化的深入，投资者需要更深刻的洞察和工具去做更好的投资决策，致力于提供一整套新的产品，包括指数风险模型、环境社会治理评级等来提供这方面的帮助。

张翼翔：是的。但是他们做得细，只是做被动型的事情，主动型的不做，相当于把菜给你切好，至于这个菜怎么炒是你的事。对他们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但是利润非常薄，对我们而言，利润可能非常丰厚，但也有可能是灭顶之灾。因为菜炒得好可以卖高价钱，菜炒糊了，你开的餐馆得赔本。但它是给你配菜的，讲究的是配的品种很丰富、很细致就可以。所以我们作为大厨，非常希望它的到来，这样在我炒菜的时候原料很丰富。

江涛：对，MSCI应该是菜品的供应商，你们是大厨，所以你的菜篮子会越来越丰富，因为它给你提供的服务越来越细致了。

张翼翔：广大的投资人就相当于在餐馆里面点菜吃饭，你可以买A大厨、B大厨、C大厨的，但是我们所有的大厨的原料都来自于一个中央厨房的配菜，这样是不是更规范呢？出现苍蝇老鼠的概率就比较少了。你作为厨师，只关心把菜如何炒得好吃，卖上好价钱就可以。作为投资人，你去名牌的连锁店吃饭，有大厨给你炒菜，配菜很规范，是不是你吃的也很安心呢？

江涛：我觉得这个比喻非常形象，而且也有点像消费升级或者投资升级的概念。我们原来可能是自己国内的一些指数，现在有国际的供应商给你提供相应的指数，我们餐桌上的菜也会越来越丰富。

刚才说到已经有2只MSCI概念的基金已经在发行，根据3月12日证监会披露的申请许可证受理和审核情况公示，可以看到现在有24个产品还在审核。随着MSCI相关产品不断推出，不断丰富，对于A股投资者的影响也会越来越大，大家可以多多关注。

张翼翔：简单地说，作为我们机构投资人，可能以后投资的标的选择会更多地倾向于MSCI指数标的。因为它更稳定，菜配得更干净。

从各国“入摩”实践看，指数一般在第一年上涨10%左右

江涛：也有机构测算，说中国A股纳入MSCI新兴指数后，短期预计的流入资金是170亿到180亿美元，中长期会带来3000亿美元的增量资金。那可能就不光是它提供的菜品越来越丰富，带来的增量资金也会给市场带来一些新的影响吧？

张翼翔：是的。我们可以说个实践的例子，毕竟理论上的描述也只是推测。

因为MSCI指数在把一些国家纳入盘子里的时候，内部都做了平滑处理，尽量把冲击减少到最小。但从各国的实践来看，加入MSCI指数以后，一般在一年以内，指数上涨的中位数在10%左右。那意味着6月1日如果正式加入大摩之后，到2019年的6月1日之间如果取中位数的话，至少上涨10%，所以对投资人当然是重大利好。

江涛：从国际上入摩的情况来看，对于当时的市场都会有一定的正向影响。也有统计显示，MSCI中国A股国际通指数在2017年全年涨幅是22.6%，跑赢了沪深300等众多指数。它也是涵盖了A股市场众多优质大盘蓝筹和行业龙头股，对标的都是中国核心资产，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的核心资产是不是由于入摩的影响估值会越来越高呢？

张翼翔：MSCI最开始推出这个指数就偏重于超大盘，然后逐渐往小票波及。你刚刚说的去年上涨22.6%的指数是超级大票，它现在的品种更丰富了，可能上涨效应会减缓。以后会面临什么情况？在它推出的几十个指数里，可能某几个指数是大涨的。但是哪几个指数大涨呢？它不管，你们自己选择，它只是把菜给你配好。所以等配齐之后，我估计最终还是那个中位数，第一年大概上涨10%左右。

易纲担任央行行长对资本市场是大利好

江涛：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指数，对投资人来说，可以挑选的余地越来越多了。所以我们真的是对2018年会有比较多的期待。因为A股“入摩”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一个历史性的事件要发生了，而且时间也越来越紧，不到3个月的时间了。

除了A股的入摩对市场影响比较大之外，你也说到短期市场受政策政策因素影响也会比较多。我们也注意到，最近两会召开期间有很多重大的政策纷纷出台，对于金融资本市场来说，比较大的一个事件就是全国人大决定易纲为中国央行行长。你是怎么来看这个新闻？好像你在北大上课的时候，易纲还当过你的老师吧？这样你更有发言权了。

张翼翔：对，易纲就是我们当年的任课老师。我最近见到易纲是在去年一个由厉以宁老师组织的小型研讨会上，当时易纲是央行副行长兼外管局局长。

江涛：你是什么时候当他的学生？当时他教你们什么课？

张翼翔：我在北大上学的时候，大概2004年左右，他当时开的课是货币银行学（笑）。因为我的学生宿舍在朗润园，在易老师上课的红花园的隔壁，墙挨着墙，就是古老的四合院，所以能经常看见他。

易纲担任行长对股票市场最大的好处是，他的经历有非常宽广的国际化视野，他的学术思想会影响到货币政策。就像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一样，伯南克上任后，你看看他的书就知道他后面会出什么政策。因为一个学者在学术地位形成之后，他不可能轻易改他的观点。所以易纲担任行长之后，他原来给我们上课讲的经济学观点，讲的货币政策观点都不可能改变，他一定就是按这个说法在央行的位置上去落实。

我提醒大家注意一点，易纲是个颇有担当的人，具体事例我就不讲了。因为他现在当大官了，给我们当老师时候的一些趣事在节目里不方便说了。但是我还说句话，他表面上是个学者，其实是个骨子里非常有担当的人，所以他当央行行长，一定会做一些大家都反对、但他认为正确的事，他一定是敢作敢当的人，这一点大家务必要注意。

江涛：我们也可以拭目以待，看看新行长会有什么样的三把火烧起来。刚才你也说到他有国际视野，的确，在1978年，20岁的易纲就考上北京大学经济系，1980年就被选出国留学，当时在美国哈姆林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和伊利诺伊大学经济学专业读书，读了两年的本科和四年的研究生，获得经济学的博士。而且，他不光是在美国读书，还在美国教学，在美国印第安纳大学经济学担任助教副教授，1992年获得终生教职，回国以后也是在北大当老师。所以我觉得易纲行长还是很有书卷气，属于专家型官员，他可能有些专业的举措对市场会有新的影响。

张翼翔：易纲担任行长，对于股市投资者的影响在什么地方呢？就是他后面的出牌会很规范。他是一个标准的西方经济学理论培养出来的学者，虽然关于货币政策以及具体操作，他得落实中央的精神，但是在执行出牌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地说，他一定是标准的西方经济学套路。

因为他的学术观点是一套标准的西方经济学的学术观点，包括利率、货币财政关系、CPI等，他在央行这个位置上落实的话，一定是按照这个逻辑关系。好处在什么地方呢？就是我们股市面临的货币政策环境会更规范、会更科学化，大大有利于中国的金融开放。

所以，易纲担任行长，对我们这些熟悉他的人觉得是非常大的利好，对股民也是重大利好。因为他非常规范化，而且也颇有担当，所以对股市而言，我们面临一个更可预测的货币政策环境。因为股市炒的是未来，所以我们的模型会更有效（笑）。

江涛：所以你对你的产品、对你公司未来的发展也更有信心了。

张翼翔：对，因为一个稳定的货币政策环境对股市操作是大大的利好。大家都知道，政策经常波动很大的话，那对我们就是生死时速啊。但是易纲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他在讲CPI、M0、M1、M2、GDP的关系，讲货币政策的关系时，用的是非常清晰的、非常规范的西方经济学理论，他把这个理论摸得更透，那么他在执行的时候，他会让中国的货币政策更国际化、更规范化，这样也大大有利于中国的金融市场开放，对我们都是利好。

“以感恩的心态生活会带来正反馈”

江涛：你刚刚说到易行长非常有担当，我觉得他同时还是比较有情怀的。因为在他新上任央行行长之后，关于他的专题报道在各新闻网站都也在推出。其中有一个报道对我的印象比较深。

他当时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以后，是在印第安纳大学当助理教授，1986年的月薪是5000美元。当时易纲的母亲是国内一个小学的校长，当时她的工资是99元人民币，按照当时的汇率还不到27美元。所以在易纲的心里面，他会觉得他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全能的人，比他要强很多，管了一个学校、管几十个老师和几百个孩子，一个月只拿不到27美元。但他才20多岁，而且一个星期只要上两天班就拿到5000美元，这就促发他思考中美劳动力的生产力差距怎么那么大？原因到底在哪里？这些思考也影响着易纲后来从事经济政策和货币制度的研究。

我觉得他还真是挺有情怀的，通过跟自己母亲的对比，让他思考更多的、更背后的一些深层次原因。

张翼翔：既然说到这一点，我可以简单说一下易老师上课的时候我们对他的印象，其实就是两点，有情怀、有担当，而且这两个特点非常突出。本来有很多小例子可以佐证，我一想可能节目中不便说。

江涛：（笑）有些敏感是吧？

张翼翔：如果他不当行长，现在只是个普通教授，我们还可以经常跟他开个玩笑，他上课的时候如何表现出他有情怀、有担当。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结论，易纲行长颇有情怀，颇有担当，而且是个敢作敢为的人。

江涛：嗯，他母亲当校长，所以算是个教育世家。他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就算遇到一些挫折，遇到一些不公，遇到一些委屈都能够克服，不要总在抱怨社会不好，人都对我不公平，这样你会生活得很焦虑。但如果你要以一个感恩的心情生活，就会很愉快，干什么都会很顺，就能带来正反馈，就会越来越顺。”

我觉得他对感恩的理解还不光是有情怀，也有一些经济学的原理在里边。当你做事情总是以感恩的心情、以报恩的心情来生活，这个正反馈也会让你的生活越来越顺畅，这种理解也是挺积极的。

张翼翔：我插个小故事，关于你说的这个观点，我可以举个小例子。去年年初厉以宁老师搞了一个小型的论坛聚会，当时易纲已经是人行的副行长和外管局局长，而且当时是雨夹雪，我们都以为他不会来了。但他不仅来了，还对厉老师讲了很多很重感情的话。而且在厉老师进场和出场的时候，他都主动上前搀扶，一看就是对老师内心是非常尊敬的。

从生活的小细节可以看得出来，易纲确实是在以很感恩的心态在生活，所以他其实活得比较轻松，平常也是个很幽默的人。

江涛：这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生活态度，也要以感恩的心情来回报社会，回报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