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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查理·芒格近2万字详谈学院派经济学的9大缺点

2019-2-8 10:20| 发布者: 采编员| 查看: 925| 评论: 0|原作者: 但斌|来自: 新浪博客

摘要: 查理·芒格近2万字详谈学院派经济学的9大缺点 经济学家圈 前天 查理·芒格 资料图 《论学院派经济学:考虑跨学科需求之后的优点和缺点》 查理·芒格(Charlie Thomas Munger,1924年1月1日—) 美国投资家,沃伦·巴 ...
查理·芒格近2万字详谈学院派经济学的9大缺点 经济学家圈  前天 查理·芒格 资料图 《论学院派经济学:考虑跨学科需求之后的优点和缺点》 查理·芒格(Charlie Thomas Munger,1924年1月1日—) 美国投资家,沃伦·巴菲特的黄金搭档 经济学家圈小编注:查理·芒格在这次演讲中,整合了很多他从前讲过的思想,并相对体系化的展示了查理·芒格对经济的思考。 我已经粗略地列出了我这次演讲的提纲,依照这个提纲讲完之后,我就来回答你们的提问;只要你们愿意听,我就会一直讲下去,直到有人把我拖到我该去的地方。你们也许已经猜到,我答应来演讲,是因为这几十年来,我对如何让各门软科学学科之间更好地进行对话这个主题非常感兴趣。当然,从许多方面来讲,经济学都是软科学中的皇后。它应该比其他软学科研究方面做得更为出色。但我认为经济学的跨学科研究做得还是不够好,所以我愿意在这次演讲中谈谈它的不足之处。   由于我要谈的是学院派经济学的优点和缺点,所以你们有权知道一个有趣的事实:我从来没有上过一节有关经济学课。你们可能会觉得奇怪,我既然这么毫无资格,怎么还敢大言不惭地发表这次演讲呢?答案是,我在胆量这方面是黑带水平,我天生就胆大。就我所知,有些女人在花钱方面是黑带水平,他们天生就会花钱,而我呢,我得到的是胆量黑带。   但是呢,有两种特殊的经验让我拥有一些有用的经济洞察力。一种经验来自伯克希尔,另外一种来自我个人的教育经历。当然,我在伯克希尔的经历是很有趣的。当沃伦接管伯克希尔的时候,公司的市值大约是1000万美元。现在距当年已经有四十几年了,伯克希尔的流通股比当年多不了多少,但市值达到了大概1000亿美元,增长了一万倍。由于多年以来伯克希尔的业绩持续增长,很少有投资失误的例子,这最终引起了关注,人们觉得沃伦和我可能在微观经济学方面有一些独到的看法。   曾经有位获得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如此解释伯克希尔的成功:   起初,他说伯克希尔能够在流通股投资上打败市场,是由于一个运气西格玛,因为在他看来,除了靠运气,没有人能够打败市场。这种僵化的有效市场理论当时各个经济学院非常流行。人们学到的理论是没有人能够打败市场。接下来,这位教授随后又引入了第二个西格玛,第三个西格玛、第四个西格玛,到最后,他总共用到了六个,引起了人们的嘲笑,于是他终于不再这么做了。   然后呢,他的解释扭转了180度。他说:“仍然是六个,但那是六个技艺西格玛。”这段令人非常悲伤的历史证实了本杰明富林克林在《穷理查年鉴》中说过的话:“如果你想要说服别人,要诉诸利益,而非诉诸理性。”这个人改变了他的愚蠢观点,是因为再不改的话,他就要吃亏了。   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朱利斯斯坦因眼科研究所,我也观察到同样的情况。我曾经问:“你们为什么用一种完全过时的白内障手术来治疗呢?”那个人对我说“查理,这种手术很容易教呀。”后来他不再使用那种手术,主是因为几乎所有的病人都用脚投了反对票,这再次说明,如果你们想要改变别人的想法,要诉诸利益,而非诉诸理性。   伯克希尔取得了非凡的业绩,但我们从来毫不留意僵化的有效市场理论。我们也从来不曾留意从这种思想上派生出来的各种理论。人们将这些学院派经济学理论用于公司的理财,进而演变出诸如资产定价模式等等荒谬的理论,我们从来不去注意,鬼才相信只要投资高波动性的股票,每年就能获得比市场平均回报率高七个百分点的收益呢。   然而说了你们也许不信,就和朱利斯斯坦因眼科研究所的医生一样,人们一度对这样的理论深信不疑。相信的人得到了回报,于是这种理论就传播开了。现在仍有许多人相信。但伯克希尔从来不曾留意过它。现在我想,更多的人倾向于我们的看法,那种认为市场完美无瑕的思想是愚蠢的。   我向来非常清楚地知道,股票市场不可能是完全有效,因为我十来岁的时候经常去奥马哈马会,那里的彩池投注系统。我发现,如果马会拿走,也就是荷官拿走17%,有些人输掉的钱总是远远少于他们全部赌注的17%,而有些人输掉的钱总是多于他们全部赌注的17%。所以奥马哈马场的彩池投注系统并非完全有效,所以我并不接受股票市场完全有效,总是能够创造合理的价格说法。   实际上有记录表明,有些人精通马匹和赔率,确实能够靠赌马赚钱,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但国内总有些人能够做到。   接下来谈谈我个人的教育经历,这很有趣,因为我受过的正统教育不多,而我性格中有独特性最终让我拥有了一些优势。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小就有一个多学科的大脑。如果篱笆那边,在别人的学科里有更好的,更重要的思想,我就无法乖乖地呆在我自己的学科里。所以我就四面八方寻找那些真正有用的重要思想。没有人教我那么做,我天生如此。我还天生喜欢寻根究底。如果遇到难题,这是常见的事情,我就会努力去摸索,如果失败了呢,我就会先把它放在旁边,然后再回来对付它。我花了整整20年才搞清楚邪教是如何招揽教众以及这种方法为什么会有效,但大学的心理学系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所以我走在它们前面。   反正我有这种想弄清楚各种问题的倾向。二战让我参军服役,于是我在服役期间学习了一些物理学知识,空军兵团把我送到加州理工学院,打算把我培养成气象学家,所以在那里我学到更多的物理学。当时我非常年轻,在那里掌握了硬科学中基本的全归治学方法。那对我来说非常有用。下面我就来解释这种治学方法。   依照这种治学方法,你必须领悟所有比你自己的学科更加基础的学科的所有重要的思想。只有掌握了那些最基础的知识和原理,你们才能够清清楚楚地解释问题。而且你们要永远承认你们所用的基础知识来自哪个学科;当你们使用的物理学的时候,你们要说你们是在使用物理学;当你们使用的生物学的时候,你们要说你们是在使用生物学;诸如此类。我很早就明白这种治学方法能够让我的思想变得有条有理。我强烈怀疑它在软科学领域,也会像在硬科学领域那么有效,所以我就抓起它,终生把它用于软科学和硬科学领域。对我来说,这是个非常幸运的想法。   让我来解释一下硬科学领域是多么严格地遵守这种治学方法。物理学里面有一个常数,一个很重要的常数,叫做波尔茨曼常数,你们可能已经对它很了解了。有趣的是,发现波尔茨曼常数的人并不是波尔茨曼。那波尔茨曼常数现在为什么以波尔茨曼命名呢?因为和那个最先发明这个常数的可怜虫相比,波尔茨曼使用更为基础的物理学知识,以更为基础的方法得到了这个常数。硬科学的知识组织模型提倡知识应该尽可能简化,所以如果有人以更为简洁的方法阐明一个原理,这个原理最初的发现者就会被历史遗忘。我想这是正确的。我认为波尔茨曼常数确实应该以波尔茨曼命名。   反正在我个人的历史和伯克希尔的历史中,伯克希尔完全无视一度在学院派经济学中非常流行的有效市场教条,也无视这种教条在公司理财方面的衍生理论—这些应用结果简直比经济学中的有效市场教条还要愚蠢,却不断取得巨大的经济成就。这当然鼓舞了我。   最后,我的特殊经历使我胆敢在今天来到这里,因为至少我年轻时并不完全是个蠢货。在哈佛大学法学院的第一年,我们班里有很多人,我的成绩是第二名。我向来认为,虽然总是会有很多人比我聪明很多,但是在思维游戏里面,我未必落后于他们。   下面我开始来谈学院派经济学的一些明显的优点。学院派经济学第一个明显的优点是它生逢其时,生逢其地。许多学科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获得好名声的。两百年前,在技术发展和各种文明制度的推动之下文明世界的人均产值每年的复合增长率达到了2%。而在那之前的几千年里,它的增长率就比零多一点点。当然,经济学是在这种巨大的成功里面成长起来的。经济学部分地推动了这种成功,部分地解释了它。所以学院派经济学很自然地得到了发展。后来,有计划经济都崩溃了,而那些自由市场经济或者半自由市场经济都蓬勃发展,这增加了经济学的声望。如果你们想要在学术界发展,经济学是一门非常热门的学科。   经济学总是比其他软科学更加强调跨学科研究。它总是从其它学科吸取所需的养分。在格里高利曼昆撰写的教材中,我们可以发现,这位经济学家从其它学科吸取所需的养分的本领已经非常高明了。我肯定是美国少数在那本书刚出版时就买下来的商人之一,因为那本教材得了一大笔预付稿费。我想弄清楚那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能取得这么大一笔稿费。所以我就这么凑巧把曼昆这本为大一学生写的教材给看完了,书中列举了许多经济学原理;机会成本是一种超级力量,所有希望获得正确答案的人都可以使用,还有,激励机制也是一种超级力量。   最后还有公用品悲剧的原理,这个原理是由我的老朋友,加州大学圣塔巴巴分校教授贾雷特哈丁提出来。哈丁为经济学引入了一只邪恶的无形之脚,它足以和斯密那只做好事的无形之手相提并论。我认为哈丁的理论使经济学变得更加完善。哈丁当年向我介绍他的理论时,我就知道他这个公用品悲剧理论迟早会被写进教科书。你们看呀,二十年过去了,它终于写进了经济学教材。曼昆这种借鉴其它学科、吸取哈丁的理论和其它有用的知识的做法是很正确的。   经济学的另外一个优点是,它从一开始就吸引了软科学领域最优秀的人才。和学术界其它学科的研究者相比,经济学家入世更深,对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比如说经济学家乔治舒尔茨博士就曾经三次进入美国内阁,拉里萨默斯也被委任为内阁大臣。所以经济学在学术界是很受欢迎的。   此外呢,经济学从很早的时候就吸引了人类历史上一些最杰出的作家。就以亚当密斯为例。亚当密斯是极其出色的思想家和极其出色的作家,乃至他那个年代,德国最伟大的知识分子伊曼纽尔康德直截了当地声明,德国没有人像亚当密斯那么厉害。伏尔泰的措辞则比康德还要直接和犀利,听到康德的话之后,他立刻说:“哦,法国甚至没有人可以拿来和亚当密斯比较。”所以经济学从一开始就拥有一些非常伟大的学者和一些非常伟大的作家。   亚当密斯之后,经济学领域也诞生了许多伟大的作家,比如说约翰梅纳德凯恩斯。我总是喜欢引用他说过的妙语,他对我的生活有很大的启发。至于当代,如果你们去看看保罗克鲁格曼的文章,你们将会佩服他文笔的流畅。我并不赞同他的政治立场,我的政见和他相反,但我喜欢这个人写的文章。我认为保罗克鲁格曼足以跻身当今最优秀的杂文家之列。所以呢,经济学总是能够吸引到这些了不起的作家。他们非常优秀,他们巨大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了经济学的学科范畴,这在其他学科中是很罕见的。   好啦,赞美的话就说到这里,下面要谈的是经济学的不足之处。我们已经认识到经济学的许多方面都比其它软科学学科更加出色。它是文明社会的辉煌成就之一。为了公平起见,现在应该简单地谈谈学院派经济学的少数缺点。   经济学有哪些缺陷呢?     好啦,下面我要讲经济学的第八个缺陷:经济学界对最简单、最基本的数学原理关注太少。居然说经济学不关注数学问题?这听起来有点过分,对吧?我想举个例子—我这个例子可能举得不对,我已经老了,而且很顽固—但尽管这样,我还是想说出来。我认为经济学界对“捞灰金”的概念关注太少。我的观点派生自加尔布雷斯的理论。加尔布雷斯认为,尚未败露的贪污行为会对经济产生很大的凯恩斯刺激效应,因为那个钱被贪污的家伙以为他仍然像从前那么富裕,于是延续原来的消费方式,而那个贪污的家伙则增加了购买力。我认为加尔布雷斯的分析是正确的。他的观点的问题在于,他描绘的是一种影响较小的现象。因为一旦贪污行为败露—它迟早会败漏的—那种效应很快就消失了。   我猜想加尔布雷斯对数学问题不够关注,但假如你们对数学问题足够关注的活,你们就会想:“有一条基本的数学定理是这样的:‘如果A等于B,B等于C,那么A等于C 。’”明白这个数学原理之后,你们就会努力去寻找功能相等的东西。所以你们也许会问:“经济学中有跟捞黑金相同的行为吗?”顺便提一下,加尔布雷斯生造了黑金这个词,用来指尚未败漏的贪污中涉及的金额,所以我生造了“捞灰金”这个词:它起到的作用跟捞黑金是相同的。   我提出了“经济学中有跟捞黑金相同的行为吗?”这个问题,我想到了许多的答案,所以生造“捞灰金”这个词汇。有些“捞灰金”行为就出现的投资管理业。毕竟我跟投资管理业的关系比较密切。我认为美国的股东在投资普通股的过程中,总共有数十亿美元被浪费了。只要股市继续上涨,浪费掉这些钱的投资者就没有感觉,因为他看到的是股票价格正稳定上升。而在投资顾问看来。这些钱是正常的收入,因为那确实是他出售有害的投资建议换来的。这种行为无异于尚未败露的贪污。你们现在可以明白为什么很少有人邀请我去演讲了。   所以我说,如果你们在经济生活中寻找其作用跟“捞黑金”相同的“捞灰金”行为,你们将会发现一些非常强大的因素。它们创造出某些比原来的“财富效应”更为强大的新型“财富效应”但实际上没有人和我持相同的看法,如果有哪位研究生想要独自进行研究,在他的毕业论文中证实这个假设,我愿意把这个理论的发明权转让给他。   9 对美德效应和恶行效应不够重视:   好啦,经济学的第九个缺点是:对经济生活中的美德效应和恶行效应不够重视。我很早就清楚地知道,经济生活中有巨大美德效应,也有巨大的恶行效应。但如果你们跟经济学家谈起美德和恶行,他们会感到浑身不自在。因为美德和恶行,无法用大量的数据图标来表示。但是我认为经济生活中存在着很大的美德效应。在我看来,修道士卢卡帕乔利发明的复式簿记法在经济生活中产生了巨大的美德效应。它让商业变得更容易掌握,也让它变得更加诚实。接下来就是收款机。收款机对人类道德的贡献比公理教会还要多,它真的能够极大地促使经济系统更好的运转。与之相反,一种容易被钻空子的系统对文明会有破坏作用;而一种让人很难钻空子的系统,比如说以收款机为基础的收银系统,可能通过减少恶行而让文明社会的经济有更好的表现。但经济学界很少有人谈论这些话题。   我想进一步指出,极端的诚信精神能够让经济系统运转的更好。从前宗教能提供一种诚信精神,至少过去几个世纪的美国是这样的。宗教灌输负罪感。我们住的城区有一位很有魅力的爱尔兰天主教牧师,他常常讲:“负罪感可能是那些犹太人发明的,但我们完善了它。”这种来自宗教的负罪感极大地推动了诚信精神的发展,对提高人类的经济产出也非常有帮助。   许多恶行造成的负面效果是很明显的,现在出现了许多虚假的繁荣景象和稀奇古怪的促销手段—你们只要翻翻过去六个月的报纸就能看到,这里面的恶行多到足以让我们全部人都气噎。   顺便提一下,每个人都对美国公司的高层管理人拿那么多的薪水感到气愤。人们应该感到气愤的。我们看到许多律师和教授就如何解决薪酬不公平提出了各种疯狂的管理办法,但这些办法毫无用处。其实好办法就在眼前:如果董事会的成员都是不领薪水的大股东,那么我们将会吃惊地发现,由于我们降低了互惠倾向引发的影响,公司高层管理人员领取太多薪酬的现象将会消失。   有个奇怪的地方曾经采用的制度与这种无报酬的系统差不多,英国的地方刑事法庭有一些非专职的治安法官,他们有判处犯人入狱一年或者拘禁数月的权力。每个地方的刑事法庭有三名法官,他们并不领取薪水。他们的开支可以报销,但有一定的限制。他们每年作为志愿者工作大约40个半天,这种制度很漂亮地运转了大概700年,那些有能力而且诚实的人争先恐后地想成为法官,担任这种要职,履行他们的义务,但没有报酬。   这也是本杰明富兰克林在晚年时希望美国政府采用的制度。他认为政府的高官不应该领取薪水,而应该像他本人或者摩门教会的那些领袖,他们非常富裕,完全不领薪水。当我看到现在加州的情况,我不敢说他错了,反正现在的情况与富兰克林的设想截然相反。其中一个现象是,许多教授—他们大多数需要钱—被各种企业委任为董事。   人们往往没有认识到,人世间大多数结果都是不公平的,而且道德规范有时候必须不公平,才能取得最好的结果。过于追求公平,会给社会制度带来严重的功能障碍,有些制度应该故意制定得对个体不公平。因为这样的话它们整体上对我们大家会更加公平。我经常举一个例子:在海军,如果你的船搁浅了,即使那不是你的错,你的军旅生涯也会终结。我认为和追求对每个人都公平的制度相比,对那个没有犯错的家伙不公平的制度更让每艘舰艇的船长呕心沥血地确保他负责的舰艇不会搁浅。容忍对某些人有一点不公平,以便对所有人更为公平,这是我向你们所有人推荐的模式。但同样地,如果你们想要得到好成绩,那么别把这个观点写进你们的作业,如果你们念的是那些过度热衷于追求程序公平的现代法学院,那就更不能写进去了。   当然,恶行也给经济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欺诈与愚蠢造成的经济泡沫无所不在。泡沫破裂的结果通常令人非常不愉快,我们最近就深有体会。历史上最早的大泡沫当然是英国那次可怕的南海大泡沫。它引发的余波非常有意思。你们许多人也许不知道南海泡沫事件之后发生的情况,那给人们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和痛苦。在随后的数十年里,除了少数特例,英国当局禁止企业公开交易股票。议会通过的法律说你们可以和几位合伙人成立合伙制公司,但你们不能公开交易股份。顺便提一下,英国尽管没有公开的股票交易,但它的经济也仍然有所发展。如果那些像赌徒般疯狂地炒股票并因此而发财的人仔细研究这个案例,他们是不会喜欢它的,长时间禁止股票公开交易的做法并没有让英国衰落。   房地产业的情况也是一样,我们过去曾有很长一段时间禁止公开交易房地产企业的股份,但我们照样兴建了那么多我们所需要的购物中心,汽车专卖店等等。人们总是以为资本市场就应该像赌场那样,能够让他们快速而有效地赚大钱,但资本市场并不是赌场。   恶行效应引发的另一个有趣问题和妒忌有关。妒忌在摩西的律法中是饱受指责的。你们可能记得希伯来人刻在墓碑上的文字:你们不能觊觎邻居的驴子,你们不能垂涎邻居的女仆,你们不能贪图……这些古代犹太人知道妒忌的人们是什么德性,他知道这些人会惹出什么麻烦。他们对妒忌真的绝不姑息,他们这么做是正确的。但曼德维尔—你们记得他的《蜜蜂寓言》吗?他令人信服地—反正我是信服的---证明妒忌会极大地推动消费意欲。所以呢,妒忌既是摩西十诫严厉禁止的糟糕恶行,却又是促使经济增长的驱动力。经济学中总有一些人们无法解决的悖论。   在我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对戈德尔的发现感到十分兴奋。戈德尔证明了数学系统必定有许多不完备之处。自那以后,那些优秀的数学家都说他们在数学中发现了更多无法消除的缺陷,他们终于明白,数学中如果没有悖论,就不成其为数学了。如果你们是数学家,那么再怎么努力也好,总有一些悖论是无法破解的。   好啦,如果连数学家都无法在他们自己创造的系统中消除悖论,那么可怜的经济学家将永远无法摆脱悖论,我们这些人就更别说啦。那没关系。生活有悖论才有趣。每当我遇到悖论时,我就想,要么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所以才觉得这是悖论,要么我的研究已经很有成果,已达到这个领域的前沿。光是弄清楚我到底属于哪一类就能给生活增添很多乐趣。   这次演讲就要结束啦,我想再告诉你们一个故事,以证明人们从有限制的知识库中得到错误的观念并坚持到底是非常可怕事情,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海曼利伯维茨,他是从外国移民到美国的。他们家族在移民之前开了一家铁钉厂,来到美国之后,利伯维茨决定继续制造铁钉。他奋斗呀,奋斗啊,到最后呢,他的铁钉厂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的老婆对他说:“你年纪大啦,海曼,是时候去佛罗里达享受生活,把铁钉工厂交给我们的儿子啦。”   所以他就去了佛罗里达,把铁钉工厂交给他儿子,但每周都会收到财务报告。他在佛罗里达没住多久,这些财务报告就急转直下。实际上,他们很糟糕。所以他登上了飞机,到铁钉工厂所在的新泽西州。就在离开机场,前往工厂的路上,他看到了一块巨大的户外灯箱广告牌,广告牌上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耶稣像下面有一行文字:“他们使用了利伯维茨牌铁钉。”他气急败坏地赶到工厂对他儿子说:“你这个白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家工厂花了我50年的心血!”“爸爸”他儿子说,“相信我。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所以他回到了佛罗里达。在佛罗里达期间,他收到更多的财务报告,铁钉工厂的经营业绩继续恶化。于是他又登上了飞机,离开机场,路过那块广告牌的时候,他抬头,看着这块巨大的灯箱广告牌,现在上面是一个空的十字架,哇,快看,耶稣就趴在十字架下面的地上,广告语写着:“他们没有用利伯维茨牌铁钉。”   你们尽管笑吧,这个故事很荒唐,但人们执迷不悟地坚持错误观念的做法也同样很荒唐。凯恩斯说:“介绍新观念倒不是很难,难的是清除那些旧观念。”爱因斯坦说得更好,他把他那些成功的理论归功于“好奇,专注,毅力和自省。”他说的自省就是摧毁你们自己最热爱、最辛苦才得到的观念。如果你们确实能够善于摧毁你们自己错误的观念,那是一种了不起的才华。   好啦,是时候来复习一下这次演讲中的大教训啦,我呼吁大家熟练地掌握更多的跨学科知识,这样才能更好地理解经济生活和其他一切。我还呼吁大学别因为遇到无法消除的复杂性和悖论而丧气。那只会增加问题的乐趣。我的灵感同样来自凯恩斯:粗略的正确好过精准的错误。   最后我想重复我以前在相同的场合讲过的一句话:如果你轻车熟路的地走上跨学科的途径,你将永远不想往回走,因为那就像砍断你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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