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第一财经日报发布时间:2013年09月25日 05:40作者:张旭东 美国经济学家、作家杰里米·里夫金(JeremyRifkin)大约没有料想到自己的书《第三次工业革命》在中国受到如此追捧,这要感谢总理李克强的推荐,让这本书在政界学界迅速流传开来。这本书里,里夫金预测在接下来的半个世纪,第一次和第二次工业革命时期传统的、集中式的经营活动将逐渐被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分散经营方式取代,传统的、等级化的经济和政治权力也将让位于以社会节点组织的扁平化权力。 而中国则将代替之前的英国和美国,成为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引领者,对此,包括《第一财经日报》记者在内的媒体访问了里夫金。 “分散式”革命 记者:请你谈谈第三次工业革命未来前景,它对社会将会产生什么影响? 里夫金:我们需要建立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技术平台,改变我们用光和用电的方式,这是和第二次工业革命不同的。第二次工业革命时,我们使用一种集中式能源。第三次工业革命,我们可以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建立一个智能的能源网络,让家庭和组织可以分散地创造能源,这样的能源是零边际成本的。在未来的20年或者25~30年之内,中国也可以形成这样一个智能化、数据化的基础设施,最后实现零边际成本。 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思想是:我们要减少化石能源造成的污染,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我相信在未来30年,中国可以实现这个目标。 第三次工业革命会对商业运行模式造成非常大的改变。因为这是一种分散式的结构,中小企业会有非常好的发展前景,他们可以通过信息网、能源网以及物联网的结合,提高生产率。 但这不是说大公司或者跨国公司会全部消失,有很多会消失,但是有些会存活下来。如果要生存的话,必须进行一些转变来应对。 我还想提一下现在人类和自然的相处方式。现在人们都在利用因特网,但是能源网络并没有得到重视。地球上仍然有很多人不太清楚这个星球到底是如何运转的,很多年轻人甚至不知道电是怎样产生的,但是在家庭和办公室,都在普遍地用电。 这方面中国有很好的传统,比如讲天人合一,这和我的理念非常相似。也就是我们要通过节约资源、与生态和谐相处,意识到人类是整个地球的有机组成部分。同时,还要意识到我们子孙后代的命运和保护自然是息息相关的,必须要保证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都能够让子孙后代可持续发展。 所以,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主要特征是集中式能源生产,是自上而下的产品结构和纵向整合的经济方式;第三次工业革命则是分散式或者分布式的。 中国有机会引领革命 记者:中国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浪潮中占据什么位置?应该怎么做才能获得先发优势? 里夫金:首先,我认为中国制定新的经济措施时,要重视发展。其次,还要保证在经济发展的同时,解决环境危机。 与此同时,在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化石能源仍然会是主流。可再生能源在未来二三十年间具有巨大发展潜力。经济发展和生态环境以及防止气候变化这三者之间应保持平衡。 这需要通过第三次工业革命这样的理念,进行一种范式的转移,也就是更多地提高生产力,更多地使用可再生能源,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以化石燃料为主。与此同时我们要保证在25年以内,最好就能够实现能源,特别是可再生能源的零边际成本利用。就像我们现在每个月交一点电话费就可以使用电话,或者是通过电话来分享信息一样,这是一样的道理,能源互联网也是一个道理。 除此之外,我认为中国在第三次工业革命当中可以引领全世界。 中国的政策屡次提及生态文明,注重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关系。中国也是第一个进入应对气候变化新时代的国家。我建议中国政府制定一个比较宽泛的可再生能源利用方案,然后因地制宜地推行这些方案。 如果在中国这样一个巨大的国家实现了可再生能源利用的统一,那么人类历史的发展进度将极大地改变。 我以前很早就说过,英国引领了第一次工业革命,是以煤炭和蒸汽机为标志;美国引领了第二次工业革命,以汽车为标志;我认为中国即将引领第三次工业革命,所以我们要有信心,现在可以在中国发展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智能基础设施。 记者:怎样看中国未来10年工业和互联网深度融合的前景?从未来趋势发展方面能够提出哪些建议? 里夫金:我在书里提到的五个支柱(转向可再生能源并制定相应的制度、改造各大洲的建筑为微型发电厂以即时收集可再生能源、在每个建筑物上部署获取氢气和其他能源的技术用来存储间歇性能源、利用互联网技术把从各大洲搜集而来的能源构成能源互联网、把运输车辆过渡为电动插件和燃料电池汽车,以在一个智能的、交互式的电网上购买和出售绿色电力,实现运输零排放),中国基本都具备了一些元素,现在缺的主要是政府的宏观路线图或者计划。 与其他国家相比,中国政府在这方面有更大的动力。对于第三次工业革命来说,主要是五个元素的融合,是一揽子方案,而不是独立存在的事件。 我认为中国仍然需要一个框架、总体的规划。方向确定之后,具体就在于落实。中国的中央政府在出台一个长期的规划,提出一个路线图以后,由具体的省根据自己的情况因地制宜来实施。我相信这些措施到位以后,经过长期努力,有可能会实现互联网和新能源间的融合,并在第三次工业革命中积累领先优势。 第三次工业革命杰里米·里夫金(美) 《 人民文摘 》(2013年第5期) 杰里米·里夫金所著的《第三次工业革命》甫一问世,立刻引起李克强总理的注意,他马上要求发改委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密切关注”。 互联网技术与可再生能源即将融合 将为第三次工业革命奠定坚实基础 如果说美国是20世纪世界经济发展的楷模,中国则最有可能在21世纪担当这一角色。美国将其经济成功的相当一部分原因归功于其丰富的石油资源。在20世纪上半叶,美国(而非沙特)是世界上最主要的产油国,继而成为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旗手。然而现在,随着全球经济的衰落,美国的领导地位受到了质疑。 自2008年夏全球经济危机爆发以来,各国政府、商业界乃至普通民众一直就应该如何重启世界经济的发展进行激烈的争论。虽然各方均认为应该采取紧缩的财政政策并对金融、劳工和市场等领域进行改革,但也清醒地认识到以上措施并不足以拉动世界经济的发展。第二次工业革命已经日薄西山,工业排放的二氧化碳正在威胁世界上所有生物的生存,这些是愈发明显的事实。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对未来的经济模式进行大胆的描述,以指引我们进入后碳时代的可持续发展之中。而这一目标的实现需要对推动当今社会发生显著变化的技术力量进行全面、透彻的剖析。 纵观人类历史,新型的通讯技术与能源体系交汇之际,正是经济革命发生之时。新能源革命使得商业贸易的范围与内涵更加广阔的同时,结构上更加整合。相伴而生的通讯革命则为对新能源流动引发的更加复杂的商业活动进行有效管理提供了有力工具。现在,互联网技术与可再生能源即将融合,并为第三次工业革命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这一革命无疑将改变整个世界。在可预见的未来,在中国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数百万的中国人将可以在家中、办公室和工厂里生产自己的可再生能源,并通过“能源互联网”实现绿色电力的共享,正如我们现在创造并实现信息的在线共享一样。 可再生能源的转变、分散式生产、储存(以氢的形式)、通过能源互联网实现分配和零排放的交通方式构成了新经济模式的五个支柱。如果在本世纪上半叶实现对第三次工业革命基础设施的构建,中国还需要近40年的努力,而这将创造数以千计的商业机遇、提供数百万的可持续发展的工作职位,并将使中国成为下一次工业革命的领军人。 中国在可再生能源方面的地位 正如沙特在石油产业中的地位一样 在今后的几年中,中国需要对未来的经济发展方向作出重要的决定。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火力发电国,煤炭在其能源中的比重约占70%。此外,最近中国政府宣布中国的页岩气资源潜力高达134万亿立方米,约是美国的两倍。 与此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风力涡轮机生产国,其太阳能光电产业生产总值更是占世界的30%,是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电池板生产国。但是,中国所生产的可再生能源科技产品几乎均销往海外。 中国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风力资源,其中海上风能资源占四分之三。根据2009年一项由哈佛大学与清华大学联合进行的研究成果表明,只要中国提高补贴和改善输电网络,至2030年风力发电就可以满足中国所有的电力需求。 中国也是世界上太阳能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之一,但对太阳能的开发与利用却仅仅在近些年才提上日程。中国的生物能与地热能的总量也相当可观,但尚未进行大规模的勘探。对其漫长海岸线所蕴藏的潮汐能,中国也未开展有效的利用。 中国蕴藏着丰富的煤炭和天然气资源,这一诱惑使中国倾向于更加依赖日渐式微的传统能源。然而,煤炭和天然气固然令人兴奋,但是相比于巨量的可再生能源而言,却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可以说,中国在可再生能源方面的地位正如沙特在石油产业中的地位一样,中国每平方米的可再生能源潜力要远高于世界上大多数国家。 但这并不意味着可再生能源经济模式在中国的发展是水到渠成之事。中国对水力发电的依赖令人担忧。全球气候变化引发的日益增多的干旱将会对中国的电力生产造成极大困扰,导致电力缺乏、乃至断电。与之相似,生物乙醇的生产也将会与土地使用的问题产生激烈的冲突。 因此,中国人需要关心的问题是20年后中国将会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是身陷于日薄西山的第二次工业革命之中继续依赖化石能源与技术,还是积极投身于第三次工业革命,大力开发可再生能源科技? 第三次工业革命的组织模式 将由金字塔形向扁平化结构转变 如果选择了第三次工业革命这条道路,那么中国极有可能成为亚洲的龙头,引领亚洲进入下一个伟大的经济时代。在亚洲开展第三次工业革命基础设施的建设,将有利于泛大陆市场的培育并加速亚洲政治联盟的形成。中国也将成为第三次工业革命的主要力量,推动整个亚洲实现向后碳社会的转型。 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基础设施反映出了权力关系本质的变化。第一次工业革命与第二次工业革命均采用垂直结构,倾向于中央集权、自上而下的管理体制,大权掌握在少数工业巨头手中。第三次工业革命的组织模式却截然不同,其采取的是扁平化结构,由遍布全国、各大洲乃至全世界的数千个中小型企业组成的网络与国际商业巨头一道共同发挥着作用。 这种由金字塔形向扁平化力量结构的转变将改变中国的商业领域。对于在互联网的影响下成长起来的、自己创造信息并通过在线社交网络实现与数百万人共享的新一代中国年轻人来说,自己生产可再生能源并通过能源网络实现共享这一设想无疑具有极大的诱惑力。现在,对于中国而言,最大限度地利用其人才与资源,深刻地认知在21世纪上半叶开展第三次工业革命、建立可持续发展社会的重要性,应该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我们的工业文明正处在十字路口。曾经支撑起工业化生活方式的石油和其他化石能源正日渐枯竭,那些靠化石燃料驱动的技术已陈旧落后,以化石燃料为基础的整个产业结构也运转乏力。随之而来的是,世界范围内的失业问题到了危险的地步。政府、企业、消费者都陷入了债务泥沼,各地生活水平骤然下降。 更糟糕的是,以化石燃料为能源开展的工业活动导致的气候变化日渐明显。科学家们提醒说,地球温度和化学性质可能发生灾难性的变化,这会破坏整个生态系统的稳定。他们担心在本世纪末可能会有大量的动植物灭绝,这将危及人类的生存。人们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必须采用一种新的经济模式,才能确保一个更公正、更具可持续性的未来。 到20世纪80年代,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化石燃料驱动的工业革命达到了顶峰,人为原因造成的气候变化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全球危机。过去30年里,我一直在寻求一种使人类进入后碳时代的新模式。经过反复探索,我发现,历史上数次重大的经济革命都是在新的通信技术和新的能源系统结合之际发生的。新的能源系统会加深各种经济活动之间的依赖性,促进经济交流,有利于发展更加丰富、更加包容的社会关系。伴随而来的通信革命也成为组织和管理新能源系统的途径。 20世纪90年代中期,我忽然明白通信和能源这种新的结合方式即将出现。互联网技术和可再生能源将结合起来,为第三次工业革命创造强大的基础,第三次工业革命将改变世界。在新时代,数以亿计的人们将在自己家里、办公室里、工厂里生产出自己的绿色能源,并在“能源互联网”上与大家分享,就像现在我们在网上发布、分享消息一样。能源民主化将从根本上重塑人际关系,它将影响我们如何做生意、如何管理社会、如何教育子女和如何生活。 中国该如何应对第三次工业革命曹海军 《 人民文摘 》(2013年第5期) 无论第三次工业革命最终以何种模式呈现,新一轮产业革命必将以跳跃式的进步与创新为内核,中国企业唯有厉兵秣马,迅速向“创新型战略”转变。 “一大批优秀的创新型企业的集结,才有可能摆脱中国在全球价值链的附属地位,并超越趋从者的身份,以引领者的姿态走向可持续发展之路。” 中国,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正与她所处的能源时代一样,艰难地徘徊在寻找可持续发展“通途”的十字路口。 一个全球的共识是:以石油和其他化石能源为基础和动力的第二次工业革命正走向尾声。对此,美国著名经济学家杰里米·里夫金大声疾呼:一种建立在互联网和新能源相结合基础上的第三次工业革命即将到来,届时,现有的全球生产和生活模式将被彻底颠覆。 无论美国经济学家杰里米·里夫金提出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最终会否成为真正公认的革命,对于中国而言,随着人口红利的消失和能源消耗的不断攀升,改革开放30年所形成的发展思路已遇到一定难题。打造新的经济增长点和新的发展方式,早已成为中国、乃至世界经济摆脱危机和求得可持续发展的根本出路。 引领还是趋从,核心在创新 时光回溯,中国在以往两次改变人类进程的工业革命中,表现得实为尴尬。第一次工业革命在“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无奈举措下匆忙学步;第二次工业革命,我们以能源的过度消耗赢得了“世界工厂”的地位。 中国如何由被动、趋从,转向主动、引领?这就是中国面对“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背景与使命:如何守住我们的竞争优势,扭转不利局面,将不断向下的恶性循环转变为真正面向长久未来的良性螺旋? 答案,惟有创新! 创新的主体,正如“竞争战略之父”迈克尔·波特所言:企业与企业家是国家创新力与竞争力的主体,代表国家站在全球化竞争最前沿阵地的就是一个个有作为的企业。事实上,在过去的30年中,中国的企业家表现出来的才能大多属于经济学家柯兹纳归纳的类型:发现市场机会,进行套利,使市场趋向均衡;但相对缺乏经济学家熊彼特所推崇的企业家气质:创新、创造市场机会,打破市场既有的均衡。 正如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研究员黄少卿所言:第三次工业革命的主要内容,应该是企业从简单商业模式向复合商业模式转变,从“市场发现型战略”向“创新型战略”转变,即从“柯兹纳型企业”向“熊彼特型企业”转型。 幸运的是,眺望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舞台,中国企业“创新”的舞步已开始显现。一方面表现在以华为、阿里巴巴等企业在通信技术和云计算领域所展现出的技术竞争力,而另一方面更凸显在以新奥集团为代表的清洁能源企业在能源技术创新、应用与服务等一揽子能源解决方案中的领先性与适用性。而新型通信技术和新型的能源系统,正是杰里米·里夫金所描绘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派生的基石。 正“撬动历史”的中国力量 杰里米·里夫金畅言:分布式能源和互联网的结合,将打破人类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工业革命中建立的能源生产和消费模式,可再生能源将成为能源供给的主流,所有的楼宇、厂房、乃至个人,都将成为能源的提供者,同时也是使用者。 在中国,亦不乏对未来能源变革的思考者与实践者。新奥集团董事局王玉锁便提出了“现代能源体系”的创新理念。王玉锁认为:现代能源体系应该具有可再生能源为主、化石能源为辅,因地制宜的多元能源结构;具有以分布式为主、集中式为辅,分布式与集中式互为补充的平衡供应模式;具有以需求为导向,供需互动,有序配置的智能用能方式。纵观王玉锁对“现代能源体系”的勾勒,恰与杰里米·里夫金在《第三次工业革命》一书中所描述的新型能源体系不谋而合。 在这种能源理念的指导下,新奥自主创新的泛能网技术,不仅可以将一个区域内可以利用的天然气、风、太阳能、地热、潮汐等多种能源综合利用,更能以智能化的调配方式,实现不同能源的优势互补,以及对能源的梯级利用,满足了不同企业的能源应用需求。新奥将能源技术创新与信息技术加以融合,其泛能网的技术与理念,已初步具备了“云能源”以及能源云服务的雏形。 如今,泛能网技术成功地应用在中德生态园之中。作为中德两国政府通力打造的具有示范意义的高端生态园区,借助泛能网技术与新奥领先的能源规划,中德生态园建成后清洁能源利用率将达80%,可再生能源利用率将达20%,碳减排60%以上。凭借诸如此类的先进指标,中德生态园已率先成为第一个国家综合标准化示范区。 新奥集团,这家肇始于燃气分销的清洁能源企业,当初便是踏准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政策节点,率先进入并完成了城市燃气的全国性布局,可以说,新奥燃气市场迅速扩张乃至其上市的历程,是典型的“柯兹纳型企业”。如今,新奥正通过技术创新,转型成为清洁能源整体解决方案服务商,由“资源为王”转变为“技术为王”。新奥的成功转型正是中国企业由“市场发现型战略”向“创新型战略”转变的典型范例。 除了新奥、华为正由传统的通信供应商转向电信云化之路外,阿里巴巴也开始由电子商务涉足云数据平台的搭建与开发……这些优秀的中国企业与它们的领导者,在第三次工业革命发生的前夜,已经预见并开始奋力攀爬那根可持续增长的绿色藤蔓。难怪杰里米·里夫金如此感慨:如果说美国是20世纪世界经济发展的楷模,中国则最有可能在21世纪担当这一角色。 “谁能在科技创新方面占据优势,谁就能够掌握发展的主动权,率先复苏并走向繁荣。”诚如前总理温家宝所言,无论第三次工业革命最终以何种模式呈现,新一轮产业革命必将以跳跃式的进步与创新为内核,中国企业唯有厉兵秣马,迅速向“创新型战略”转变。而一大批优秀的创新型企业的集结,才有可能摆脱中国在全球价值链的附属地位,并超越趋从者的身份,以引领者的姿态走向可持续发展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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