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还是照常看盘看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下,本想着周六睡个大懒觉,没想到还是早早的就醒了,这过于旺盛的精力哟。 既然如此,我就干脆起身继续我的旅行计划,驱车前往康州郊外的西港小镇,去探访著名的桥水基金(Bridgewater)。
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这家掌管着上千亿美元资产的世界顶级对冲基金竟然隐匿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山区里——上世纪90年代,公司把总部从纽约搬到了这个小树林里,以与华尔街的喧嚣保持距离。
(图:土得掉渣的桥水基金,却完美的演绎了“低、奢、内”)
宁静以致远,这家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用实际行动诠释了这一点。 桥水创始人Ray Dalio对于宁静的追求不仅体现在他对外部环境的选择里,更反映在他对于内心平静的探寻上。他修习禅定,坚持冥想,认为冥想是帮助其成功的最重要因素,令其保持专注、冷静和创造力,并将冥想运用到了他的投资当中:“我每天都要冥想20分钟,除非那天特别忙——如果特别忙的话,我反而会冥想40分钟。” 异曲同工,我也一直把旗隆定位为一个思考者,而不是一个整天守在电脑前噼里啪啦买入卖出的普通操盘手。
有的朋友可能要发笑了:那你自己怎么反倒跑到华尔街去了? 君不见,当年毛主席年轻的时候还特意跑到闹市当中去读书呢!为的就是闹中取静,培养专注力。 说到底,无论是想要远离喧嚣还是闹中取静,都未能脱离外物的束缚,两种对形式的执着,都是着相。陶渊明有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心远地自偏”五字足已道尽。 无论身在何方,华尔街还是郊区,中国还是美国,都不影响对财富的管理。Dalio虽然身处郊外,他的团队却会在每周举行例会讨论“这个星期世界上发生了什么”。诸葛亮躬耕于南阳,毛泽东偏居于西柏坡,依然对天下大事了如指掌。代老三当年三不五时地钻到深山老林里登山,公司也还是管得井井有条的嘛。如今咱虽远在美国,也并不妨碍对中国资产的管理,远在中国也不妨碍对美国资产的管理,而且两者在很大程度上还是相互促进的。毕竟咱们是信息时代的长期价值投资者,身在天涯,心在咫尺。
桥水的规模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亿美金,这是一种光荣,也是一种负担。 正如巴菲特所说,规模是业绩的敌人,如果他管理的资金规模不像现在这么庞大,他投资的选择范围会大得多,收益率也会高得多,一年一倍也是完全可能的。而他年轻的时候,也确实做到了。 然而受规模和精力所限,无论是Dalio还是巴菲特,都难以亲自去管理每一只产品了。 幸运的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代雪峰却还可以为尚未成为巨无霸的旗隆事必躬亲。旗隆的所有产品都是我做总决策,风格和当年当医生的时候没区别。从医十余年,对每一个抱着对我的信任而来的患者,我未尝敢假手他人;投资二十载,对每一个抱着对我的信任而来的客户,我也向来都亲力亲为。毕竟我们是个私人企业,对自己的孩子,事无巨细都无法掉以轻心。
有趣的是,Dalio爱好野外打猎,曾去非洲抓水牛,加拿大捕鱼,苏格兰射猎松鸡。对他来说,打猎就像投资:“这就是控制风险,如果你了解并控制住它们,也就不存在什么风险了。如果你不加思考地去做,草草了事,那就会非常危险。”他认为成功的关键就是弄明白哪里是刀刃以及如何与刀刃保持恰当的距离。 我不喜欢打猎,却热爱登山,同样是对投资方式的某种隐喻,二者在灵魂上是互通的。 (图:当年的登山照,和现在一样帅)
好好锻炼,认真思考,严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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