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克思到凯恩斯》：熊彼特的经济学家传记

2017-7-26 09:10| 发布者: 采编员| 查看: 530| 评论: 0|原作者: 曾星智|来自: 新浪博客

摘要: 《从马克思到凯恩斯》：熊彼特的经济学家传记笔记/曾星智，一个跨学科思想的专业投资者，公众号：ztouzi 　　约瑟夫.熊彼特说“本书中的这些文章是在1910-1950年这40年间写的，最早的三篇（瓦尔拉、庞巴维克、门格 ...

《从马克思到凯恩斯》：熊彼特的经济学家传记笔记/曾星智，一个跨学科思想的专业投资者，公众号：ztouzi 　　约瑟夫.熊彼特说“本书中的这些文章是在1910-1950年这40年间写的，最早的三篇（瓦尔拉、庞巴维克、门格尔）是用德文写的，其余各篇是用英文写的。除了关于马克思的那一篇外，它们都是为一些杂志写的文章，有的是为某位经济学家的去世而写，也有的是为了某些事件的周年纪念而作，例如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发表50周年、帕累托诞辰100周年等。因为这些文章是在特殊的情况下匆忙写成的，熊彼特认为将它们出版成书的价值不大，但有时需要用到它们，而刊载它们的杂志又不易找到，所以在1950年1月，即熊彼特去世前几个月，他最终同意由牛津大学出版社将它们出版。”（P前言）　　需要做一个补充说明的是，关于马克思的章节，原先熊彼特计划收录的是为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00周年而为《政治经济学杂志》撰写的《<共产党宣言>中的社会学与经济学》（1949年6月）这篇文章。到最终在本书出版时，汇编者是他的夫人伊丽莎白.布迪.熊彼特，把这篇换成了《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中的第一部分《马克思的学说》。因为，熊彼特的《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我之前已经阅读过，这一部分的笔记也记录在了那本书的笔记中，所以，本书中关于马克思的部分我就不再阅读和做笔记了。　　虽然本书的每一位经济学家，都有自己独特的经济思想和分析方法，但他们之间依然有着一个稍微清晰的延续脉络，主要包括两大经济学派：分别是意大利的洛桑学派，由瓦尔拉创立，代表人物还有帕累托和费雪；另一个是与德国思想体系密切关联的奥地利学派，代表人物也即创立者是门格尔、庞巴维克和维塞尔。　　从我们现在的视角来看，会认为熊彼特更偏向奥地利学派（包括我本人也持这个看法），确实，他受奥地利学派的影响是最大的，但他个人认为自己更偏向于洛桑学派。把视野放宽来看，熊彼特在本书中主要写的经济学家，踢除掉马克思和凯恩斯、马歇尔这些躲不过的经济学家外，他真正花了时间和笔墨、并且记述得最为细致的，就是洛桑学派和奥地利学派了。所以，这两个学派都可以看作是熊彼特非常敬重、并对他的经济思想影响非常大的，也因此他的笔下对他们充满了崇仰和追忆。　　熊彼特最知名的经济思想是发展理论，也即是发展是不均衡的创新和突破，打破了占据传统经济学主导位置的均衡思想，结合本书他对经济学家的描述，可以看到他的经济思想与奥地利学派和洛桑学派等前辈是一脉相承的，虽然在被凯恩斯主义和货币主义统治的经济界，难以看到类似的声音。不同的经济学思想会形成对经济、对市场不同的认识，作为投资来说，则会形成不同的投资观，事实已经证明，传统经济学以及主流经济学在对市场的认识上、对投资的实践上是非常失败的，他们只能留在抽象和虚构的完美世界，而奥地利学派和洛桑学派等经济思想，却真正让我们去认识不完美的、不均衡的真实世界。 1、瓦尔拉（洛桑学派）：静态均衡、边际效用　　“瓦尔拉创立了一个学派，这个学派主要通过马歇尔而扩大了影响。　　“……经济均衡理论是瓦尔拉的不朽主张。这个伟大理论以其水晶般透彻的思想阐明了纯经济与一个基本原则之间的关系结构。洛桑大学授予他荣誉的纪念碑上铭刻的字句正是‘经济均衡’。确实，他的这个基本思想使他取得了很多实际成果。　　“……瓦尔拉从库尔诺的经济理论出发，很快就有了发现，所以他告诉我们：库尔诺的需求曲线反映的是需求量与价格间的函数关系，只能严格地用于两种商品之间的交易，而对于两种以上商品的交易则只能提供一个近似值。他首先把自己的研究限定在前一种情况下，并且以一种精确的方法由一种商品的需求曲线求得了另一种商品的供应曲线，然后，在两条曲线的交点处，得出了这两种商品的均衡价格。从这个根据调查绘制的市场商品总量的曲线中，他得出了每一个个别的经济单位的需求量和边际效用曲线，并由此奠定了他的理论结构的基石——边际效用概念。　　“……在不能分割的推理过程中，随着第一个问题的提出，又进一步引出了其他问题。首先就是两种以上商品的交换问题，用科学的公式来反映这个问题所遇到的困难远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其次，瓦尔拉通过把数量已知的生活资料放在市场中考察而引出了生产问题。为此，他曾孤立地把这个市场看作一个设想中的模拟性的生产要素市场。一方面，这些生产要素通过企业家不赚不赔的经营而互相联系着；另一方面，在完全竞争和均衡的情况下，生产资料销售总收入等于生活资料销售总收入。进行核算时，一方面，每一个参加商品交易的人要把边际效用扩大到最大限度；另一方面，所谓的生产协作因素则以各种特定的方式在变动着。在这种情况下，‘成本’与‘边际效用’相互作用的理论以及两者在整个经济过程中共同发挥作用的基本原则，使问题得到了非常简明的解决。”（P60-62）　　“瓦尔拉的整个纯粹经济学理论取决于两个条件：第一，每一个经济单位要最大限度地扩大其边际效用；第二，每种商品的需求和供应是相等的。他的全部理论基于这两个假定。……凡是知道真正的自然科学的起源和作品的人，也会知道这些著作在方法上和本质上的伟大成就，瓦尔拉的著作就是这样的著作。自然科学家要做的工作就是发现各种相互依存现象的正确的形式，由此及彼。瓦尔拉做的正是这项工作，而且他是在新的领域中从事这项工作的。这项工作可说是前无古人，一切都得从零做起，而瓦尔拉却很快取得了很好的结果。他是在重重困难之中，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开展研究的，他没有得到任何鼓励，他的力量来自于内心深处。是他的坚定信念帮助他走向成功，创造出了他的纯粹经济学理论。”（P63） 2、门格尔（奥地利学派）：主观评价和价值理论　　“因此，当我们说门格尔理论的基本思想是商品的价值取决于人们对其效用的评价时，我们必须明白这将不会引起外行的注意——甚至大部分经济学家在理论问题上都可算是外行。门格尔理论的评论家们坚持主张‘没有人会意识不到主观评价的事实’，没有什么能比将这种陈腐观念作为反对古典经济学著作的理由更不公平的事了。但答案非常简单，可以证明，几乎所有的古典经济学家都试图以此来作为自己的研究课题，后来都因无法取得进展而放弃努力，因为他们相信，在资本主义经济机制下，主观评价也失去了其类似发动机的功能。正像主观评价本身一样，将需求所依据的事实与成本所依据的客观事实作比较是毫无用处的。甚至在现在，门格尔学派的反对者还会时时声称这种价值理论最好用来解释固定量消费品的价格而非其他事物。”（P67）　　“因此，重要的不是去发现人们以效用为出发点会去购买、出售或生产什么，而应是完全不同的事情，找出这一简单的事例及其在人类的需求规律中的来源，就足以解释现代商品经济的所有复杂现象的基本事实。在鲁滨逊时代或还没有交换的情况下，人类的需求是推动经济发展的主要力量。导致这一结论的命题是以‘对价值结构的认识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特有经济特征’——区别于其他社会、历史、技术特征——为前提的。这个命题的另一个前提是：所有特定的经济事件都可在价值结构原则的范围内被理解。从纯经济的立场看，经济制度只是一个从属价值的制度。所有特殊的问题，无论如何称呼，都只是特例和不断重复的过程而不是其他问题。所有特定的经济规律都是由价值结构的规律演绎而来的。在门格尔著作的前言中，我们已发现了他对这种观点的认可。他的主要目的是发现价值结构的规律。当门格尔从‘需求’及‘供给’两方面成功地找到了价值问题的解决方法、成功地分析了人类的需求及维塞尔所称的‘边际效用’理论之后，整个经济生活的复杂机制立刻变得简单了，简单得出乎意料。剩下的就只是对不断增加的复杂细节的详尽阐述了。”（P67-68）　　“门格尔的有些观点也许并不引人注目，但有一点却是值得一提的，那就是他的货币理论以及他在资本理论和货币流通问题上作出的贡献。他从事的是导师的工作，他的思想深入人心，其影响远远超出了专家及对他的理论感兴趣的人们的狭窄范围。而与他的价值理论相比，这些都不值一提，只有价值理论才真正体现了他的个性。　　“我们纪念的不仅仅是一位思想家，而且是一个值得人们爱戴的人，了解他的人们将永远怀念他。”（P73） 3、庞巴维克（奥地利学派）：关于利息和利润　　“他给了我们一个兼收并蓄、包容一切的经济理论——用古典经济学家和马克思的尺度对经济生活进行卓越分析的理论——以门格尔的理论为基础孕育构想，再由对一个他认为一直未得到解决的问题的看法展开。这就是关于利息、关于利润的问题，是经济学最困难、最重要的问题。对如此常见的现象进行解释是一项错综复杂的工作，尽管这一点很不容易让更广泛的读者明白。不过，它的困难已经由这样一个事实证明了：经过几个世纪的努力，人们并未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它的重要性源于这样一个事实：我们对资本主义的性质与涵义的几乎全部的认识，以及我们对此的总的态度，都取决于我们对利息和利润的涵义及作用的看法。在庞巴维克之前，只有马克思充分理解了这一点。就马克思的学说体系而言，其核心除了关于利息和利润的理论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其他的一切最终都或多或少由此而来。”（P128-129）　　“只有记住这一切，只有熟悉在进行抽象思维的每一次尝试中都会碰到的所有贴切的用语，人们才可能理解那些有头脑的理论家的处境和许多行为——有些东西对研究精密科学的人来说，常常显得有点奇怪，而对其他人来说却并非如此。这就足以说明为什么新的理论观点能引起那么大的争论；为什么在任何分析的道路上，每前进一步都会遇到障碍；为什么每当论点有新的变化时，一开始总是需要掌握大量的关于问题最基本方面的素材——否则很难有几个读者能够领会——同时这也说明了为什么要不惜代价地对每个细节精雕细刻。在那时——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甚至是现在——每个理论家的工作都是单枪匹马进行的，时时都有被曲解的危险；他必须亲自烧制他的结构中的每一块砖，他从读者那里只能得到含有相当大的危险性的误解，而且这种误解时常发生。……有的人在评价科学阵地上的先驱者时，经常忘记这样的事实：先驱者是打头阵的，而评价者是站在他们肩头上说话的。”（P130）　　“庞巴维克本人在专心致志地从事后一项工作时，陷入了历时已久的关于有价物品概念的争论。他第一次公开出版的著作《从国民经济商品学的观点看法律与经济的关系》就触及了这个问题。他以特有的小心谨慎和明晰的思路解决这一问题时，勇敢地面对了两项最重要的任务，它们先于他的体系的实际构造。任何经济学体系的基本解释性原理始终是关于价值的理论。经济理论涉及的事实是以价值的形式表现出来的，而价值不仅是经济宇宙的原动力，也是使这个宇宙中的各种现象具有可比性和可度量性的形式。一个理论家对于经济世界的看法取决于他对价值现象的看法——这方面的牢固基础是最本质的。　　“……庞巴维克始终是主观价值论的警惕而有权威的保护者，多次进行过关于它的争辩。这一事实也是他毕生事业的一部分，否则，这一理论的基础不会牢固，它的各个细节也不会完整。”（P132-133）　　（曾星智思索：如果说以门格尔和庞巴维克为代表的奥地利学派，与其它经济学派有那个重要的区别，那么首先要提的就是“主观价值论”，也就是经济中的价值取决于人们主观上对它的评价，而不是其它经济学派所主张的客观的、内在的或真实的价值。基于奥地利经济学派思想上的投资观点，也会认为金融市场不存在所谓客观的价值，所有的价值都是来自于主观的评价，所以我们投资者关注的焦点不是去寻找它们确切的或内在的价值，而是研究人们对它价值评价的变化。作为一个金融投资者，我们思考的重点，也就是跟踪和发现人们对市场评价的变化，并且利用这种变化来获取投机收益。在资本经济或金融经济时代，确切的或内在的价值越来越失去它的根基，而人们对它的评价往往更具影响力，尤其是在金融市场或者是在金融的虚拟力量越来越强大到超过实体经济力量的时候，主观经济学或主观投资学就拥有了方法上的优势。） 4、米切尔，对“假设”和“预想”的反对　　“我们在学习他有关经济思想史的著名课程‘经济理论的种类’时，印象最深的是：他反对那些作者的‘假设’不逊于反对他们的‘预想’。在每一点上都表明他又是正确的。很显然，逻辑模式并不是他所讲的经济学或经济理论的全部。另外，这些模式建立的方式以及构成其基础的假设都存在许多有待商榷的地方。但是米切尔不反对独特的假设——或完全的模式——也不打算用其他假设取代这些假设。他反对把它们作为假设，并且对那些关注它们的确定性和一致性问题的人们不屑一顾。他认为：‘祖辈的神学，柏拉图和魁奈；康德、李嘉图和卡尔.马克思；凯恩斯和杰文斯，甚至连马歇尔在内，都毫无不同。’现在，老是想着这方面存在的错误，或者明确指出基本正确的方法论的直觉在何处驱使他陷入错误的境地，是完全多余的。对自己所从事的研究的偏爱很容易导致在评判别人的研究时加以贬损，而事实上自己还从未认真地研究过他人的研究工作。然而，指出这种态度对米切尔的研究和影响范围的危害并不多余。他反对将自己的理论模式表达清楚，结果使得除了那些最热情的充满同情心的译者外，其他任何人都难以理解。1913年问世的著作的基本思想可以转化成动学纲要，具有‘完整性’的特点。在这些段落中，他把静态均衡理论处理成‘梦幻境界’，这使得那些不那么富有同情心的批评家很容易拒绝承认他的领导地位，依据是他显然没有抓住该模式的本质。他永远不愿意听取这样的论点：合理的模式旨在‘描述’某些行为方式的逻辑，这种行为方式在每一个经济领域都盛行。就其论证的梗概而言，当我试图向他说明1913年出版的伟大著作是对动态均衡理论的运用时，我永远忘不了他那无言的惊奇。我写这些话并不是贬损我热爱并钦佩的人的名誉。我只是想消除各方面的误解，从而使他拥有更多的追随者。”（P219-220）　　“在确定了《商业周期》在米切尔个人发展中的地位之后，我现在必须确立其在科学中的地位。在进行这项工作时，我非常踌躇。首先，正如前面所指出的那样，米切尔所进行的创造性努力不单纯是研究周期现象本身，而是研究一种新的经济学，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是一种新的经济理论，这种新理论是由研究‘经济波动过程中产生的思想’激发出来的。这使他的研究工作成为大部分研究商业周期的专家无法比拟。其次，与大多数创造性的研究人员一样，米切尔不会轻易地理解那些与其在研究态度和方法上相去甚远的人的研究工作。他博览群书。但是，由于长期满腔热忱地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他并不能轻而易举地渗透到非自身的结构中去。为了公正地评价他的精神境界，必须求求助于主观和客观优先问题的界限。在我研究经济分析史时，这种必要性给了我深刻的印象。第三，人的思维在任何特定时期都易于集中在一些相似的观点上，但由于方法问题，使得研究人员及其学生更清楚地看到相互间次要的差异而非本质的相似点。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例子中，研究人员的印象是不同‘解释’的数量在不断增加。然而，事实是：他们对周期与‘危机’问题等的概念、越来越多地借助统计材料的研究方法及其研究成果——如对我们称之位加速原理的一般形式的强调——的相似性越来越明显。没有任何一位作者在这一运动中处于领先地位，而且没有人受其他人的重大影响。但是，米切尔的著作确保了其在这一运动史中的杰出地位。”（P221-222） 5、凯恩斯与凯恩斯主义，以及储蓄　　“从某种意义上讲，大多正宗嫡传的凯恩斯主义者都是‘激进’的，但不管怎么说，凯恩斯本人并非如此。是什么取悦那些人，使他们变得激进呢？……凯恩斯的信徒们不考虑种种限制条件，他们仅留意对个人节俭的控诉，以及这些控诉涉及的有关管制的经济和收入不平等的涵义。　　“为了理解这一点，有必要回忆一下，作为长期学说发展的结果，储蓄已成为分析资本主义经济的最终支柱。实际上，老亚当.斯密已把其他因素处理得差不多了。如果我们严密分析他的论据——当然，我说的只是他的体系的思想方面——会归结出直接针对‘懒惰’的土地所有者和贪婪的商人或‘工头’的劈头盖脸的叱责，再加上对其吝啬的著名颂辞。到凯恩斯为止，这一套一直是大多数非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体系的要旨。马歇尔和庇古亦如此。他们两个——尤其是庇古——想当然地认为，不平等或不平等的程度是‘不受人欢迎的’。但除了向最终支柱的攻击外，他们便停滞不前了。　　“许多在二三十年代涉足于教学或研究领域的人，已经放弃了对资本主义生活方式和价值观的忠诚。许多人开始嘲笑利益动机和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的个人功绩。但是只要他们不直接信奉社会主义，就仍旧不得不崇尚储蓄——在他们看来，这是在遭受失去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并且与凯恩斯所谓的经济学家的‘下流社会’为伍的惩罚。但凯恩斯打碎了他们的枷锁。最后，理论学说不仅消除了个人的成分，如果学说自身不是机械的，也至少可以机械化，而且将最终支柱分析打得粉碎；此学说是一种不能精确地说明，但可用于解释以下两句话的学说：‘竭力储蓄的人摧毁了实际资本’，而且经过储蓄，‘收入不平等成了失业的主要原因。’凯恩斯革命即归结于此，如果这种措辞合适的话。”（P254-256） -------------------------------------------------------- 《从马克思到凯恩斯》：熊彼特撰写的经济学家传记 From Karl Marx to John Maynard Keynes [美]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 1951年初版于美国江苏人民出版社 1999年3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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